“潤下。”
王曉又倒了杯溫水給秦沅。
秦沅接過去后喝到嘴里后漱了一下口。
漱口水吐了出來。
“好點沒有”
方晨低頭間,看到秦沅嘴角邊有水珠順著嘴角滑落,他又拿了紙巾給秦沅擦嘴角。
只是剛碰到秦沅臉頰,秦沅揮手就把方晨的手給揮開了。
“你們不信啊”
秦沅略微挑起下巴。
“信什么”
“你肚子有東西,還是你說的有一個子宮。”
“前面我倒是信,后面我想不會有人信。”
“是,我也覺得不可能。”
“但我剛從醫院出來,仔細檢查了,不只是子宮,還有點,女人肚子里有的我都有,不過還好,外面沒有。”
“不然我就該性別女了。”
兩個朋友馬上互看一眼。
“我是看過一些新聞報道,有的人身體里是有這種情況,但秦沅你”新聞里的事變成真的,還就在自己面前王曉想破天也很難平靜下來。
“能取嗎”
方晨回到對面椅子上,眼神順著秦沅衣服往下,秦沅肚子里居然會這樣
“能,一個小手術就行。”
“但你這樣子,看起來不像。”
忽然把他們給叫了出來,而且還抽這么多煙,喝這么多酒。
“我在國外有些朋友,其中有開醫院的,需要的話,我陪你一起出國。”
國內如果醫療條件夠不上,那么王曉就陪秦沅到國外去。
“小問題,反正是多出來的,取走也沒事。”
秦沅攤開手,安慰起受驚的朋友們。
“國內就行了。”
秦沅嘴角一彎,一掃剛才的陰暗情緒,笑容里也恢復到了往日的風流灑脫。
但是對面的方晨和王曉,兩人卻還是察覺出來了。
如果真的是一個小手術,秦沅不會是這樣的表現。
“我一直都有點好奇,當初你一個人留在那個島上,你和謝封邶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一種奇怪的直覺,方晨就是覺得最近秦沅身上的這些變化,他覺得和謝封邶有一定關系。
“我和他睡了。”
秦沅把過去隱瞞的事,以在隨便不過的口吻說了。
他說的輕松,兩個朋友可一點都不輕松。
其中方晨差點驚掉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說什么你和謝封邶”
“你們睡了”
后面這話是王曉接的。
他和方晨都一樣震驚。
秦沅和謝封邶睡了
“這是什么史詩級笑話。”
方晨不肯相信,或者該說他不肯相信。
秦沅怎么能和謝封邶睡,那個人憑什么。
“他強迫你的”
如果是這樣,方晨拳頭捏了起來,他馬上就去找謝封邶,不管對方背后什么權勢,他一定要將謝封邶給狠狠揍一頓。
“不是,我主動的。”
秦沅嘆息了一聲。
他挺好睡的,如果不是我在下面的話,我還想多睡一睡。
“啊”
這下換王曉更加震驚了。
他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還在屋里來回走了兩圈。
“等我消化一會。”
“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