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醫生簡單體檢來看,秦沅身體應該沒什么大的問題。
“有一點貧血,夜里也沒有休息好,別熬太多夜,早點休息,煙酒之類的,最近暫時少碰。”
醫生拿開手,剛有一瞬他心底一跳,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就秦沅脈象來看,那種脈象過于奇怪了,但是醫生完全沒有往某個方面想,畢竟秦沅什么性別,是個人都知道了。
“我帶了點葡萄糖,可以先喝一瓶。”
轉身拿過幾瓶葡萄糖,醫生看了身旁的謝封邶一眼,謝封邶眼明手快拿了過去,打開了一盒。
“剛我喝過糖水了。”
秦沅提到糖水的事。
“不沖突。”
醫生說著。
“秦少身體沒什么大的狀況,那謝總我就先離開了。”
不是感冒發燒,就不算是大問題。
看秦沅神色和語氣,不用馬上去醫院。
“謝謝。”
謝封邶開口。
別說醫生驚訝了,秦沅同樣驚訝。
秦沅用奇怪的表情盯著謝封邶。
醫生點點頭,提著醫藥箱就離開了。
剛走出去不久,坐到車上時,醫生電話響了,是楊延打來的。
對方沒有馬上就去問謝封邶,而是給醫生打的。
“怎么個情況”
楊延太過好奇了。
“沒什么事,就是胃部的問題。”
“行,麻煩你了。”
楊延思索著要不要還是給謝封邶打一個過去,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算了。
秦沅臥室里,經過這么一番檢查,又喝了一點睡,他起身去洗手間。
出來時謝封邶已經走了。
他還以為對方會一直待在他屋里。
來的時候不打招呼,離開的時候也跑得快。
不知道謝封邶來這一趟是什么意思。
秦沅勾了勾唇,只覺得莫名其妙。
謝封邶是走出了秦沅的家,可他走了一段路就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秦沅的臥室,不多時房間里的燈光就關了。
顯然秦沅躺下睡了。
謝封邶突然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戛然而止。
他想自己都做了什么,跟一個瘋子沒多少區別。
心底長長嘆息了一聲,謝封邶往他的房子走。
這邊別墅的構造,基本都是差不多的。
就外觀上看著一樣。
但屋里就各不一樣了。
站在房子玄關處,謝封邶想到秦沅的家。
那個家,似乎整個裝修風格都完全貼合秦沅的性格。
讓人只是走進去,就很容易被迷上了。
如果可以
沒什么可以。
謝封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別人他可以用各種辦法來讓對方臣服,可是秦沅不同。
不光是兩人背景實力沒多少區別。
謝封邶有種預感,哪怕他們兩個地位差距很大。
以秦沅的性格,他也不是誰都可以控制和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