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封邶愣住,馬上追問。
“就在剛剛,半個多小時前,他被人給暗里舉報,警察到了后,把他們那群人給一鍋端了。”
那邊簡明扼要把事情和結果都給說了一下。
“知道是誰嗎”
謝封邶感到震驚,他剛想要針對的人就這么出狀況了,謝封邶并不覺得有多順心,相反眉頭擰得更加緊了。
因為他馬上就想到了秦沅,徐天和秦沅關心顯然非常好,不然秦沅不會隨便給他打電話,話里話外還好像在暗示他最好不要隨便動徐天。
徐天算是他的人。
徐天眼下出事了,徐天的為人,和做過的一些事,謝封邶找人去查過,自然也基本都知道。
他那些事,要說犯法是真的犯了。
可做了這么多年都沒有事,也有人報過警,但都隨隨便便解決了。
過去還沒有秦沅在里面插手。
眼下徐天搭上了秦沅,以秦沅的力量,只要他想,保住一個徐天還是輕而易舉的。
現在徐天有了事,謝封邶于是在想,或許秦沅明天知道后,就會想方設法去撈徐天出來。
謝封邶想到這個可能,心情就更加陰郁了,絕對不能讓徐天再隨便出來。
那個人不該出現,或者說,他不該,也不配做秦沅的朋友。
“不太清楚,看起來像是被誰給盯上了。”下面的人趕緊回復,已經在查了。
“找幾個有影響力的媒體,明天,不,就今晚,把徐天過去的那些事都給放出來,有多少放多少。”
現在是網絡時代,一旦網絡力量發酵起來,背后再有勢力,想要輕易就脫身,那就是癡人說夢。
謝封邶心底堵著有東西,他相當不順。
他不高興,也得讓別人更加不開心。
可以說是徐天自己要撞上來的。
但凡他離秦沅遠一點,謝封邶都不會將對方忽然就視為眼中釘。
要怪只能怪對方自己。
“謝總,徐天他最近好像和秦沅走得近,他們今天晚上還一塊聚會來著。”
“我知道。”
謝封邶語氣陰暗,透過電話,那邊的人心都似乎哆嗦了一下。
“我馬上去辦。”
謝封邶要解決人,不管什么原因,下面的人只需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何況徐天本來就算是罪有應得,搞了那么多事,好幾次都差點搞出人命,現在不知道為什么招惹到謝封邶。
也只能說他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
謝封邶拿著電話,雖然說徐天以后沒機會再出現到秦沅面前,可是他還是愉快不起來。
應該說那只是一個小角色。
此時別墅里面,秦沅家里的那個女人,才是謝封邶最想要弄掉的人。
這個女人,居然住進了秦沅的家里。
秦沅這個家,就沒怎么帶情人來住。
可是女人,他們就賽車的時候一認識,女人當天就住了進來。
他們還戴著同一款戒指。
只不過屬于秦沅的那枚,現在在謝封邶的手里。
那是兩個月前,在小島上,謝封邶從秦沅的手上取下來的。
女人和秦沅在屋里。
謝封邶凝視著面前的大門,現在走進去,然后抓住女人,將她扔出門會怎么樣
結果都幾乎不用猜,謝封邶料定秦沅肯定會和他打起來。
謝封邶低頭就呵呵笑了起來。
他早就明白了,應該說在小島上,和秦沅糾纏的那天他就知道了。
原來他過去厭惡秦沅,不喜歡秦沅臉上肆意張揚的笑容,其實根本就是誤會。
是他誤會了自己的心。
他自詡可以掌控了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