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兩天,得到消息,說是秦沅忽然病倒了,還到醫院里去連續輸液了好幾天。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在秦沅身上完美詮釋著。
等到秦沅終于恢復過來,他立刻又投入都工作中。
這期間兩人是一次都沒有聯系過。
謝封邶一直都在想,他和秦沅聯系,會是因為什么。
而當接通電話,那邊說出來的話,令謝封邶攥緊了電話。
站在窗戶邊,謝封邶望著遠處的夜空,城市里夜生活正在開始,到處都是走動的人,可謝封邶心底,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像是更加空了。
如果說以前是空寂,那么現在除開空寂之外,還有一種強烈的缺失感。
像是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某樣珍貴存在,從掌心里流失了。
哪怕他有權有勢,可他卻無能為力,無法將流失的寶貝給拿回來。
“徐天是,我最近是叮囑過讓下面做點事。”
“為什么”
聽到謝封邶直接承認他在針對徐天,秦沅還是感到驚訝。
“因為我”
秦沅懶得拐彎抹角。
“不是,在你之前就已經做了。”
“原因”
秦沅還是想問清楚。
“他把我公司的前員工給弄進了醫院,差點把我拖下水。”
這話算是說嚴重了,徐天再怎么樣都不敢給謝封邶找事。
“行,他的事我知道了。”
“我再問一句,謝總你沒有做什么來斷我財路吧”
謝封邶驟然就沉默了一會,秦沅知道他在對面,拿著手機沒有掛斷。
“沒有,我不會。”
后面幾個字,從謝封邶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謝封邶自己都猛地眼瞳一縮。
完全沒必要特意加那幾個字,可是他忽然就控制不住,想要讓秦沅知道,他絕對不會針對他。
其實謝封邶更加想要對秦沅說另外三個字。
那就是對不起。
秦沅會忽然重病住進醫院,謝封邶不認為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明明都知道秦沅身體狀況不好,后面找了醫生來看,知道秦沅著了道,他該把秦沅給送走,可是謝封邶卻是怎么做的,他不僅沒有放開秦沅,反而還趁人之危。
秦沅沒有直接拿著刀走到他面前,往他身上捅一刀,在謝封邶看來,完全是秦沅的仁慈了。
理論上,秦沅都放開了,他謝封邶也該從過去那幾天的糾纏里面走出來。
謝封邶倒是想走,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知道自己走不出來。
他手里有一些秦沅的照片,這些天可以說謝封邶基本上每天都在看
比起只能看著照片里的人,謝封邶更加想要見到真人。
然而心底再想靠近,也始終都沒有行動。
因為謝封邶不知道自己見到秦沅后,他能說什么。
說對不起嗎
對不起這幾個字太沒有重量了。
更像是他在逃避似的。
謝封邶捏著手機的手逐漸僵冷起來,同時僵冷的還有他的心臟。
似乎心臟里面扎了一根針,無法拔離出來,他只能隨時都忍著受一種鉆心的痛
“我還是相信謝總的。”
“沒其他事了,我掛了。”
“秦沅。”
在秦沅即將要掛掉電話之前,謝封邶終歸還是沒忍住,他叫了秦沅的名字。
大概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當時的語氣是有多焦急。
他不知道,但是秦沅聽出來了。
好歹秦沅也交往過很多人,男的女的情人都有,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情緒,聽聲音秦沅都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