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離開,屋里有人立刻和謝封邶打過去電話,謝封邶沒有阻止,任由秦沅自己離開。
一輛直升機停靠在海灘邊,秦沅拿過電話打了出去,不多時飛行員跑了過來。
看到秦沅后,飛行員立刻就驚訝不已。
“秦少”
“嗯,回去了。”
坐到直升機上面,秦沅右手摩挲著左手的手腕,那里有幾個清晰的牙印。
誰制造的,一目了然。
秦沅靠在座椅上,直升機升空。
給方晨他們發了短信說他回去了,那邊詢問要不要來接他。
秦沅拒絕了。
另外聯系了人開車過來。
直升機一個多小時后回到城市里,一輛藍色跑車停在旁邊,秦沅接過車鑰匙就上了車。
一路開車回到家里。
到家后秦沅就走上了樓,快速脫了衣服,倮著進了浴室。
站在浴室玻璃鏡面前,秦沅看著里面那具身體,深淺不一的許多痕跡,昭示了過去一周時間里都發生過什么。
秦沅只是嘴角冷漠勾了一下,轉身就去洗澡了。
秦沅洗的冷水澡,沒有沖熱水,他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然他想自己會想提著刀去找謝封邶。
沖過冷水后,秦沅稍微平靜了很多。
隨后秦沅和方晨他們見了一面。
兩個朋友都很擔心秦沅,但秦沅什么都沒有說,只說自己在島上玩了一周,至于他和謝封邶之間,也沒有什么事。
方晨同王曉看了看彼此,秦沅似乎不想說太多,他們逼著他,也沒有用。
秦沅又關心了一下林郗他們。
“已經送去外地了,讓他們暫時躲一陣。”
“不用,把人叫回來,尤其是傅臣,他還得給我當保鏢。”
他幫傅臣救了林郗,代價就是傅臣來他身邊做事。
“行,我給他打電話。”
方晨他們雖然有參與一點,但總歸還是局外人,不清楚秦沅和林郗的事。
秦沅要傅臣,那他們就把人叫回來。
轉天傅臣就同林郗回來了,傅臣到秦沅面前來,秦沅沒過問林郗的任何事,見到傅臣也當是普通員工。
傅臣也沒湊上去多說話。
一切看起來都恢復到平靜中。
只是這份平靜,很快出了點狀況。
那就是秦沅在連續熬了幾天夜過后,這天忽然感冒發燒了。
秦沅一開始沒怎么吃藥,想著扛過去。
結果病情越來越嚴重,到了后面,身體病重到進了醫院。
在醫院里打了幾天點滴這才好轉了一些。
可回家過后,秦沅又沒注意著涼了,病情再次反復。
這樣一來二去,等他徹底病好,已經是半個月之后了。
秦沅病一好又投入到工作中,畢竟自己手里產業多,很多事需要他這個老板去處理。
時間一晃,一個多月又過去了。
這期間秦沅太忙,根本快忘記在小島上那幾天的事了,對他而言,就當是真的做了場夢。
秦沅不是那種會多后悔的人,怎么說當時是自己先挑起爭端的,雖然后來算是他躺下做了底下那個,但要算起來,他也不是沒快樂到。
所以那幾天的糾纏,秦沅就當被狗咬了,他根本就不放心上。
至于另外一個,則和秦沅想法完全不同,對方拿著從秦沅手上取下的戒指,想到秦沅在自己后背抓過的痕跡,謝封邶就猛地攥緊戒指,只想立刻把這枚小小的戒指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