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玻璃搖了下來,秦沅兩手都搭在車門上,他低頭笑問“謝總,要不打個賭好了。”
“賭什么”
“賭是我的人先到,還是你的人先把他們找到。”
謝封邶朝著碧藍的大海望過去,海面一望無垠,沒有別的船只靠近的痕跡。
“行啊。”
“要是你輸了,你學狗叫一聲。”
“要是我輸了,我陪你一晚上。”
秦沅給出的條件,可以說令謝封邶直皺眉。
“怎么個陪法,你躺下讓我愺”
“是啊,不滿意嗎”
“那樣的話,你應該算是我第一個男人。”
“滿意,怎么會不滿意。”
“比起別人,我想還是睡秦沅你更加有意思。”謝封邶難得遇到這么有趣的事。
“怎么,這么篤定自己會贏”
“我從來不會輸。”在謝封邶的字典里就沒有輸這個詞。
“那看來謝總你的第一次,要被我破了。”
秦沅話說的模棱兩可。
聽在外人眼里,只覺得有別的意思。
司機還在車里,對話他都聽到了,司機眼睛看著前面,努力擺出一副他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模樣來。
“好。”
謝封邶不和秦沅逞口舌之風,到底誰輸誰贏,是顯而易見的事。
這個島上到處都有監控,有專門的人這會跑去監控室找人了。
本來謝封邶是打算守株待兔,但秦沅都和他打賭了,守是要守,可找人就要開始找了。
而且還是地毯式搜索。
此時對于謝封邶而言,找到林郗已經是一個條件了,能夠睡秦沅的條件,就算真的找到林郗,他也沒心情把對方怎么樣,既然都是有主的,他就不動了。
其實本來就該這樣。
也不知道當初他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會想要強取豪奪,把不愿意的人弄到身邊來。
還是你請我愿更合適點。
再說自己當守法公民這么久,為了一個小玩意,就犯了法,這可破壞了他個人的準則。
他還是相當守法的。
謝封邶安靜坐在車里,秦沅從車邊離開,到不遠處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他相當從容淡定,哪怕賭注是自己,他也一點都不在意
似乎輸或者贏,意義都一樣。
謝封邶目光沉凝著,那邊秦沅拿出煙點燃來抽,他唇角掛著笑,只是他的笑,好像總有點別的意味在里面。
悲傷和難受的意味。
幫著情敵救自己喜歡的人,大概這種事也就秦沅會做了。
以他的手段,他完全可以隨便將林郗弄到身邊來。
就如同是謝封邶做的事一樣。
但秦沅卻好像什么都沒有做,甘愿當一個默默無聲的暗戀者。
真令人感動。
謝封邶是真的有點被感動到了。
時間緩慢地往前走,小島上已經有幾隊人馬牽著獵狗在找人了。
似乎要找到林郗他們,是很快的事。
反觀秦沅,一點不著急。
陽光曬到身上暖洋洋的,他干脆就在一塊石頭上躺下了,躺著曬日光浴。
直升機上的駕駛員這會已經從上面下來了,看周圍這個情況,也知道情況不一般。
駕駛員這里只有一個人,面對周圍拿著的一群人,他就在下面站了片刻,還是回到了直升機上面。
至于說報警什么的,秦沅沒發話,他不會自作主張。
而且對方還是謝封邶,那不是報警就可以輕易解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