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出示了會員卡,走進了地下通道,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還沒有走到,人群的吼叫聲就已經傳了過來。
走廊里燈光暗淡,盡頭一扇門,門一推開,撲面而來的人潮和激動瘋狂的吶喊聲。
“打死他,往死里打。”
“給老子揍死他,快點”
“上啊,快打他臉”
尖銳刺耳的聲音,給秦沅聽到眉頭皺了皺。
一旁有工作員過來,這里的人相關人員都基本認識秦沅,工作員隨即就領著秦沅到二樓。
二樓人少,空間也寬闊多了。
遠離了一樓躁動的人群,秦沅站到了二樓一個小房間里。
房間里就他一個人,沒有別人,這是專門為尊貴客人的房間。
“秦少,今天買誰”
樓下人群圍著的中心,是一個拳擊擂臺,這會上面正有兩個倮著上半身的拳擊手在暴力對打,兩人身上也就是牙齒帶了點護具,別的地方,頭或者是手,全部都是倮著的。
這就是地下拳擊館特有的特點之一,正是因為直接來拳腳,瘋狂的鮮血和暴力才會更激發下面觀眾的喜愛。
基本來這里的都是來下注的。
觀看拳擊是一方面,賭博下注才是更重要的。
秦沅坐在沙發上,圍欄是透明玻璃,因此下面的擂臺看得一清二楚,。
兩個拳擊手算是熟悉的面孔。
上一世這個時候秦沅沒來這里,對于結果他不清楚。
其實就算是來了,估計也記不太清。
秦沅隨便就下了注“左邊那個。”
“秦少,他應該”
工作員朝左邊拳擊手看過去,對方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了,一邊臉頰高高腫起,要倒下是隨時的事。
“沒事,我喜歡看人絕地反擊,要是反擊不了,這點錢也是小意思。”
工作員立刻眉開眼笑“好的。”
這里下賭注,賭注超過一定金額,現場就會進行播報。
秦沅一出手就是兩百萬,這個數目一出,工作員馬上就用對講機通知一樓的同事,某個同事馬上就用廣播對擂臺上面的拳擊手喊話,有老板投他兩百萬他贏。
被投注的拳擊手朝樓上方向看了一眼,一般都知道會下這么多的人肯定在二樓。
雖然沒看到人,但拳擊手本來搖搖欲墜的身體,忽然間像是來了無盡的力氣。
他忽然就有了力氣,和他對戰的拳擊手,則滿臉的冷笑,不投注他是嗎
行啊,那他就讓那個有錢但眼睛瞎的老板損失多點好了。
對面的拳擊手剛還收著點,下一個回合渾身肌肉群都肉眼可見地在蠕動著。
嘭,一聲悶響,拳擊手倒在了地上,嘴里的牙套都掉了出來,滿嘴的鮮血涌出來。
裁判蹲在他身邊檢查他的眼睛和呼吸。
十個數,裁判保持著節奏大聲喊了出來,拳擊手想要掙扎起來,可是頭暈目眩,渾身骨頭都鈍疼,最后數道一,他也沒能爬起來。
裁判走到站在的拳擊手面前,拿著他的右手高高舉了起來。
勝利的拳擊手抬頭就朝二樓上面望過去,這一望就看到了秦沅,剛才那里沒有人但現在有人在那里了,拳擊手幾乎馬上就猜測到那兩百萬是秦沅投的。
拳擊手朝秦沅露了抹隱隱挑釁的笑,如果剛才投他多好,現在就不會賠兩百萬了。
秦沅不接拳擊手的挑釁,兩百萬買他一個高興,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