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懷雪現在的積蓄,買這些東西也夠。
不多時就回到了家。
只看到蕓娘滿臉焦急,正站在家門口不斷張望著。
“懷雪你終于回來了”蕓娘看到馬車駛來,就迎了上去,不過看到還有兩個人,就按耐住臉上的焦急,然后努力平靜地朝著裴子期和廚子點頭。
蕓娘想說什么,但看到有兩個外人在,嘴唇動了兩下,也沒再說。
廚子和裴子期對視一樣。
“娘親,這么晚了怎么站在外面”姜懷雪拉著蕓娘的手就朝著屋內走,同時朝裴子期和廚子招手,“走了這么久也累了,快進來喝杯茶。”
不過廚子和裴子期婉拒了,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姜懷雪眼看天色晚了,也就沒有多留。
“懷雪懷雪”蕓娘見兩個客人走了,急地拉住姜懷雪的胳膊,“你的話本子出事了”
姜懷雪拍拍蕓娘的手背“我話本子又丟了沒事,我待會回去沒事寫一寫,還能改改bug。”
“不是”蕓娘道,“李老板說,你這卷不能發,你到底寫了什么李老板也不給我們看。”
“哦,這個啊,”姜懷雪拉著蕓娘到了屋內,先是給蕓姜倒了杯茶讓她喝了冷靜一下。
“這沒事的,明日我去找李老板說一說就行了。”
姜懷雪寫的時候,就知道可能會被限制發行。
畢竟她寫的這個劇情,可能是不怎么符合這個時代的潮流,李老板有顧慮是正常的,但她下一卷會圓回來的。
還圓得頗為狡猾。
“啊”蕓娘受驚般地叫了一聲,面上漸漸浮起薄紅,聲音也變小了,“懷雪,難道你寫了那種”
“哪種”姜懷雪問出來之后,就突然知道蕓娘說的是什么了。
姜懷雪連忙起身擺手。
“娘親,我可不是那種人我是清清白白的我不搞黃”
開玩笑,姜懷雪以前呆的某江以“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還有諸多口口而出圈,她早已清心寡欲。
讓她搞,她也搞不出來啊。
可是蕓娘還是擔憂地看著姜懷雪,還勸說,畢竟寫那玩意兒也是上不得臺面,比寫話本子還不受人待見。
“懷雪,我們窮是窮,但也不能寫那種東西啊”
“您明日必須去改”
一向柔弱的蕓娘突然就強硬起來了“我們要走正道不能賺那些昧著良心的錢。你靠著這些東西賺了錢,娘也不會要”
姜懷雪無奈解釋,奈何越描越黑。
只能選擇沉默。
蕓娘嘆了半天氣,心里已經認定姜懷雪寫了有顏色的東西,把姜懷雪拉著給教育了半宿。
姜懷雪都不知道最后怎么給睡著的。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日,姜懷雪來到書局就被滿臉凝重的李老板給拉到了屋子里。
臨走之前,蕓娘還給了一個“好好改造,重新做人”的眼神。
姜懷雪無奈,內心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考試考了一百分,然后家長和老師都不信的感覺吧。
然后現在的情況就很像,她被老師拉著去核對分數,然后身為家長的蕓娘焦急地在外守著。
李老板把姜懷雪拉進屋子,然后關上門。
眼神很復雜。
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又喝了一杯茶。
“咚”茶杯磕在桌上,蓋子抖了兩下。
“懷雪,你為什么會寫這樣的劇情”李老板拍了一下大腿,“幸好昨日我給看了幾眼,否則你這樣發出去對你以后不好啊。”
“我”姜懷雪剛要說話,就被李老板給制止了。
李老板道“你先給我說說你為什么要寫這樣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