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疑開口“你是”
然后就看到一張讓他這幾思暮想的臉。
“懷雪”李老板把壓低興奮的聲音,立馬攬著姜懷雪的肩膀就朝里面走。
來到后堂,上上下下把姜懷雪給打量了一番,才道“你怎么消失這么多天京城謠言四起,那些從前就嫉妒你出風頭的人,在暗地里散播謠言說你死了呢”
“我不是囑咐人送稿子了嗎錦衣衛找我干嘛”姜懷雪把帷帽揭下來拿在手里,“如果有稿子的話,怎么也不會說我死了吧。”
“嗨”李老板一聽稿子的事情,就忍不住嘆氣,“你是囑咐別人送了啊,但是那人把你的稿子弄丟了,那天哭個稀里嘩啦地找到我我看著那哭的一臉鼻涕眼淚的人,也忍不住去罵去打,只得讓他給我干三個月的白工了”
姜懷雪“”
“那我趕緊去寫,我還記得之前的劇情”姜懷雪一邊說一邊朝自己平常寫稿子的地方走去,“李老板別擔心,我馬上就能寫出來,還能把之前的一些小bug給改了,而且我覺得之前有個劇情點沒寫好。”
“對了,”姜懷雪已經在位置上坐定,“需要我出面去外面穩一穩大家嗎”
李老板聞言,一個激靈,他緊張地四處看看,欲言又止,最后才皺著臉道“算了懷雪,你別出去了,你還是回京郊躲幾天最近錦衣衛到處找你呢。錦衣衛都在找你,這就更是坐實了謠言,畢竟和錦衣衛扯上的可都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錦衣衛找我干嘛
姜懷雪疑惑,卻也不打算同意李老板的話。
她也就一小市民,就算躲能躲到哪里去
她來了大晉三個月,也知道當今圣上是個明君,且上次進了錦衣衛也沒出啥事。
姜懷雪最后還是沒打算躲到京郊,但也沒出去露面,只是叫李老板出去穩了穩場面,答應大家下午一定能出新卷。
書局內,姜懷雪剛剛把被弄丟的稿子補好,正站在外面舒展因為久坐而僵硬的身體,后背就突然被抱住了。
小小的,有些熱,然后感到后背一陣溫熱濡濕。
她輕輕笑了一下,反手拍了拍身后那人的后背。
“行雨,怎么啦姐姐在這兒呢。”
“嗯”是那種沙啞的,哽咽的,卻又極力壓抑的聲音。
如同小動物沒睜眼之前,支著鼻子尋找親人時那軟軟的叫聲。
姜懷雪想轉身看看弟弟,卻被弟弟扣住了腰。
“不要看”弟弟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于是姜懷雪也只能照顧弟弟那小小的自尊心,沒轉身了,只是反手輕輕摸著弟弟的頭。
姐弟倆誰也沒說話,就這樣一前一后靜靜的站著。
姜行雨這三天過的不可謂不艱難。
他之前進了鳳鳴書院,就一直努力讀書,每天只睡三個時辰,和同學極少交往,也不參與一些集體活動,他期望將來獲得個官位,好讓姐姐和娘親過上好日子,也可以對抗那做了大官就六親不認的爹。
卻突然從同窗的口中得知姐姐和娘親失蹤,且大家都在傳他們已經死去的消息。
心里像是突然被鑿出了一個大洞,里面積了好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