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含章僅用一天便收服了豫州的兵馬,傅庭涵則是把豫州刺史府里的好多公文和信件看完了。
紛雜的信息在他大腦里被歸納,一點一點匯總成一條條可以用的情報。
趙含章并沒有召集所有人,就帶著荀修幾個去聽他的報告會。
傅庭涵主要是給她講解現在敵軍的具體分布情況,還有他們的防守情況。
這都是昨天沒有說的。
昨天只是大致說了一下各自的人數和陳縣外的劉聰大軍而已,但現在被圍的不止陳縣。
豫州是大平原,匈奴人有很多進入的路徑,何刺史在一些重要關隘布防,主要在那幾處攔住匈奴大軍。
傅庭涵今日看了不少公文和信件,和趙含章道“皇帝派傅中書去長安招兵,以援助豫州,按照時間來算,他應該剛到長安不久,不知何時能帶兵過來。”
“全都是沒經過訓練的新兵”趙含章頓了頓,強忍下心痛,問道“還有什么消息”
傅庭涵就從桌上挑出一封信給她,“這是管城的求救公文”
荀修立即打斷他的話,“我們自己都自顧不暇,如何還能去救人”
趙含章伸手接過,一邊拆開一邊道“管城不也屬于我們豫州嗎”
“但那里已經全被匈奴人占了,管城如今是孤城,我們怎么去救”荀修道“讓他們死守吧。”
趙含章蹙眉,待信拆開,看到寫信的人,一下坐直了身體,“北宮純守管城的是北宮純”
“是啊,”荀修不在意的道“他受陛下指派來支援的,結果卻陷落在管城,這會兒反叫我們去救他”
趙含章差點兒把信給砸到荀修的臉上,這是友軍啊,豫州的兵馬都一退再退,現在堪堪守住陳縣,而北宮純不僅守住了管城,在四方陷落的情況下還能堅守,這是多厲害的良將
趙含章磨了磨牙,垂下眼眸想了想后道“此事我來做,趁著現在我們士氣大振,我們反擊回去,趕在冬至前將匈奴趕出去。”
眾人微訝,面面相覷,“還要反擊不應該堅守城池嗎”
“是啊,他們現在受了打擊,只要我們堅守不出,天一冷,他們糧草不足,肯定會退兵的。”
趙含章“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她很是強硬,“各位將軍回去準備吧,待我定下計策后便請諸位來相商。”
幾人對視一眼,應聲退下。
等走出主院,便有人道“才贏了一場,這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噓,噤聲,沒見她剛才臉色難看嗎我現在倒不憂心反擊之事,反正我們不打,匈奴也要打我們的,誰先出手都是打,我憂心的是,她不會想要去救北宮純吧”
“北宮純如今陷落在管城,怎么救”
傅庭涵也在問趙含章,“你要救他嗎”
趙含章點頭,眼睛閃閃發亮,“我在看到管城的時候就想到了,我們完全可以來一場游擊之戰,逼迫劉淵退兵。”
傅庭涵對兵法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雙方的懸殊,“和匈奴玩游擊,你得有馬,我們就這么點騎兵,你有多大把握”
趙含章道“但論對豫州的熟悉,誰也比不上我們,只要我們不讓他們抓到,他就拿我們沒有辦法。”
趙含章很有自信,眼中閃閃發亮,“我有自信讓他們抓不到我們,要是能順勢救下北宮純,那就更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