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詮勝前腳剛把會打擊到余真軒的大實話給咽了下去,后腳周始本人就到了。
他人來也就來了,他還直接當著余真軒的面微微笑著牽起了王詮勝的手,當場搞得余真軒對王詮勝怒目而視,仿佛眼睜睜地看著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當然了,在余真軒的眼里,鮮花只能是高嶺之花周始,牛糞才是王詮勝。
牛糞王詮勝那叫一個冤枉exce是他先動的手哎
就在王詮勝欲哭無淚地在心里瘋狂吐槽余真軒的時候,周始笑著開口了,“余真軒,王詮勝他告訴你我是他男朋友沒有啊”
王詮勝,“”
余真軒,“”
余真軒這次看向王詮勝的目光已經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那么簡單了,而是認識的朋友背著自己偷偷交往玷污了自己偶像一樣的震驚、悲憤、難過、傷心,總的來說就是生氣,“他沒有告訴我”
周始聞言輕輕地“哦”了一聲,接著他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沒事,你現在知道了。”
在余真軒的怒目而視下,明明沒有做過對不起余真軒的事但卻莫名心虛的王詮勝直接往周始身后躲了半邊身體。他小聲地對周始說道,“快讓他帶我們去找裴守一,看到裴守一后他就沒心思理我們了。”
周始聞言點點頭,而后輕聲拜托了余真軒。
余真軒一被他尊敬崇拜的周教授拜托,立刻就收斂了怒氣,十分聽話地乖乖帶起了路。
裴守一所開的餐吧是一家復合式餐吧,離大學正門不遠,步行個大概五分鐘也就到了。
而這家餐吧雖然離大學很近,但因為位置很偏,處于一個極其隱蔽的窄長巷弄里面,并且也沒有醒目的招牌讓人容易看見,因此客流量少得相當于沒有。直到余真軒把周始和王詮勝帶過來,這家新開的日式文青風餐吧才多了兩名客人。
店長兼廚師的裴守一一看到王詮勝頓時頭都大了,“余真軒,你怎么把他給帶過來了”
余真軒抿抿嘴巴,小聲地說,“王詮勝說他可以過來消費。”
王詮勝立刻應聲,“裴醫生,我可以消費的絕對不吃霸王餐。”說著他晃晃周始和他牽在一起的手,“你點最貴的,我們今天吃豪華下午茶。”
周始笑笑,“聽你的。”說完他抬眼看向最終聽取了他的建議而給了余真軒機會的裴守一,輕笑著說道,“裴醫生,請給我們來兩份店里最貴的套餐。”
裴守一道,“我已經不做校醫了,你們就不要叫我裴醫生了。叫我裴店長或者是一哥都行。”
“他不能叫你一哥。”王詮勝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他三十歲了,比你大。應該你管他叫哥。”
裴守一,“是他三十歲,不是你三十歲,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想讓我叫你哥呢”
王詮勝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我可沒有那么想。”
裴守一聞言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周始笑著捏了捏王詮勝跟他牽在一起的手,接著道,“裴店長,我姓周,叫周始,是余真軒的微分幾何老師。”
“啊,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周教授啊。”裴守一莫名覺得眼前的人給他的感覺有點熟悉,猶豫了一瞬后還是問道,“不好意思,我們以前有在哪里見過嗎”
周始聞言輕笑著給出了一個否定的回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