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這是在干什么”
隨著王詮勝惡狠狠的親吻落在周始的嘴唇上,剛被周始拒絕還不超過半小時的阿光頓時崩潰地大叫了起來,“我不是瞎子我看得見中央后視鏡可以把后排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阿光一邊崩潰大叫一邊把車子開得穩穩當當,“王詮勝,我得罪你了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被阿光的大叫嚇得立刻停止生周始的氣、并且再次正襟危坐的王詮勝臉刷的一下紅透了。他垂下眼睫,誰都不敢看,吭吭哧哧、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對不起嘛。”
阿光眼眶都被氣紅了,“對不起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啦”
王詮勝,“”
王詮勝萬萬沒想到阿光竟然會因為他一時腦熱的舉動而險些被他氣哭。他眨眨眼睛,抿抿嘴唇,最后選擇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剛被他強吻過、此時正側著臉怔怔地看著他的周始,“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啦。就、就、就總之,你先讓阿光冷靜下來好不好”
沒等周始開口,坐在前方駕駛席上的阿光就跟炮仗似的再次開口說話了,“靠北,你剛暴打過我們二少爺的嘴唇,現在竟然還想拜托我們二少爺讓我冷靜下來我怎么可能冷靜王詮勝,你怎么想的這么美啊”
王詮勝對阿光這話的第一反應是,如果現在還是周始掌控著他的身體的話,那么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他會說出的話應該是我不是想的美,而是長得美吧。想到這里,王詮勝不禁掀起眼睫輕輕地看了一眼身側還在凝眸看他的人。
車內懸于后座中間頂部的閱讀燈正靜靜地亮著,澄黃又朦朧的燈光將他長長的睫毛泅住,而后在眼瞼處投下濃郁的扇形陰影。光從車頂一瀉而下,他眼角微微上挑,眼瞳微微含笑,甫一眼看上去格外的姿容秀然,旖旎驚人。
和對方溫柔含笑的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間,王詮勝嗖的一下收回了眼神,臉紅得幾乎和夏天最燦爛的晚霞一個樣。
“阿、阿光,”這時坐在阿光身旁的周若瑜臉紅紅的說道,“那不叫暴打嘴唇,那叫哎呀,你就別自欺欺人了。”
可阿光在自欺欺人上面很是有一套,他蠻不講理地說道,“二少爺剛才都說了他從不喝奶茶了,可王詮勝還偏偏、故意、居心險惡地用他剛喝過奶茶的嘴巴撞上去,這不是暴打我們二少爺的嘴唇還能是什么”
周若瑜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你瞎喔那不叫撞上去,那叫親上去。”
阿光寧愿自己剛才真的瞎了,“總之,王詮勝他剛才暴打了我們二少爺。真卑鄙啊,他竟然趁我們二少爺身體虛弱、不能反抗的時候暴打他可惡”
周若瑜,“等等,剛才還是暴打我二哥的嘴唇,怎么突然就變成暴打我二哥了賓語不要隨便省略啊喂”
阿光聞言重重地哼了一聲,“反正我是不贊成我們二少爺跟王詮勝在一起的。”
“干”周若瑜的心情實在是有夠無語,“你不贊成有個屁用啊”
阿光斜了她一眼,“可他們要是在一起的話,以后王詮勝他絕對會比今天更狠地家暴我們二少爺的。你難道很贊成”
“那叫家暴嗎你腦殼壞掉了哦不要隨便把人家情侶間的正常互動說得跟惡意傷害一樣啊”要不是阿光正在開車,周若瑜真想立刻一腳把他踹飛,“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王詮勝他真想家暴我二哥,你覺得可能嗎別的不說,就你,阿光你能打得過我二哥嗎”
阿光聞言抿了抿嘴唇,沉默了。
周若瑜見狀冷哼一聲,道,“連你都打不過我二哥,更何況是”
沒等周若瑜說完,阿光就打斷她道,“我打不過二少爺并不代表王詮勝他也打不過二少爺啊。大小姐,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穿得越粉,打人越狠這句話嗎”
周若瑜,“”
周若瑜更想打他了,“沒聽說過啊你現編的吧”
眼見阿光和周若瑜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說越離譜,周始及時出言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好了,別吵了。這是我和王詮勝的私事,你們就不要過多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