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和容嘯同時升空和那些修為高的長老們對上,天下第一人不是虛的,容嘯一出手,幾位長老就知道今日討不到好了。幾人對視一眼,留兩人牽制住容嘯,其他人轉向容萱,希望找機會拿下容萱。誰知容萱竟意外的難纏,明明修為不如他們,卻靈敏得仿佛無處不在,又哪里都不在,讓他們每次攻擊都落了空,連片衣角都抓不住。
而容萱對水系功法的掌控卻如神仙功法,他們稍不留神就會感覺體內血液在凝固,頭腦變得遲鈍,眼中的水分結了冰等等,即使這對合體期長老不致命,也讓他們變得手忙腳亂,失了方寸,漸漸暴躁起來。
再看容萱還是那副帶笑的模樣,不驕不躁、不緊不慢,就是讓人捕捉不到她,好像連自然中的水分都與她融為一體了,她隨時隨地都能化為看不見的水汽溜走再出現。這太難打了,他們打她永遠打不到,而她總是不經意地出現給他們留下一道傷。如此下去,容萱打敗他們只是早晚的問題。
正道人越打越心驚,普通小修士對上魔修更是扛不住,魔修的實戰經驗好豐富,總能有出其不意的招數,且魔修的戰術變幻莫測,讓正道修士漸漸慌亂起來。
不久后大家都意識到一件事,再這樣打,正道就要敗了。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后退,面色難看地拿出一些東西開始做法。
容萱好奇地看過去,正猜測他們這是什么法術,就聽魔族這邊有幾個修士發了狂,開始對身邊的魔修瘋狂攻擊。她心里一驚,再看那些長老已經怒極,“馭魂術你們所謂的正道就是操控別人做你們的傀儡”
一長老神情更難看了,還有些難堪,但仍舊說“非常時期便用非常之法,且他們不是隨便什么人,而是判出宗門助紂為孽的罪人”
“呵,”容萱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才是真正的邪門歪道”
她飛身返回魔族陣營,飛快地控制那些人的血液,讓他們僵硬定住。一位極其崇拜容萱的女修滿臉是淚,“公主、公主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你,我寧愿魂飛魄散也不愿被這邪術控制”
容萱飛掠過去,才發現這位女修之前在試圖自殺,如果不是她定住了她,女修很可能已經撞到別人的刀尖上了。
容萱一張符拍到女修頭上,正道不是要馭魂嗎她就定住他們的魂,看他們還能如何操控
十幾張符貼出去,那些昏迷的修士立馬被魔修們護送回后方,而容萱飛掠過魔族陣營,揚撒出幾百張鎮魂符,朗聲道“大家都防備著敵軍的邪術,發現誰神志不清便將其定住,別被敵軍的無恥鉆了空子。”
“是”魔修這一聲帶著千鈞之勢,帶著無邊憤怒。這些人還敢罵魔族邪,他們自己比誰都邪
不少正道人士都覺得顏面無光,不敢相信自家長老會干出這種事,還是知曉內情的人不愿背這樣的罪名,大聲喊道“不是長老想用邪術,是佛門提議要用的我們長老只是聽佛門的命令”
佛門長老臉色一變,“休得胡言老衲的徒弟只是提議,何曾變成佛門命令你們”
“那也是佛門提議的,要說這是邪術,那豈不是佛門”這人還沒說完,突然被他門派長老扇到一邊,佛門也是隨便得罪的嗎就算真有什么也不能說,再者剛剛他們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緊接著戰場上的死尸又陸續站了起來,成為正道的沖鋒兵,前赴后繼地為正道沖鋒陷陣,擋下最強的攻擊。這也是佛門那位弟子提議的,倒也不能算邪術,這是正道茅山派駕馭僵尸的方法。結合另一派的趕尸法,簡化成了大部分修士都能學會的操控尸體沖鋒。
這門法術本意是驅邪避鬼,鏟除僵尸,用在戰場上就是大家覺得不敵時,操控地上的尸體給自己做擋箭牌。
好多弟子這樣做了,確實起了很大的作用,卻惹得魔修哈哈大笑,投向魔族的修士們都搖頭興嘆。
“看看你們的樣子,這場戰役,分明我們代表正義,你們代表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