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瞬間明白小修士為何那么會鉆營,原來是在那種地方長大的。緊接著許多人都神情微妙,誰也沒想到,靜虛道長竟出入這種地方,做出這等事來。他一個金丹修士,給人留千兩黃金還不是抬抬手的事他連一塊銀子都沒留,這是根本瞧不起俗世的青樓女子啊,壓根沒當回事,如今需要生面孔去魔族做奸細,倒想起俗世這個兒子來了。
根本沒人信他是突然發現兒子的,修真人士對血脈的感應是極其靈敏的,真有血脈相連的人在世上,憑直覺就能找到對方,怎么可能十幾年才發現兒子
這老道不止在覬覦邪術這方面無恥,在私德方面更無恥
眾人再看他比乞丐還不如的模樣,都覺得解氣得很。裝什么仙風道骨他就是個內里骯臟的東西
而這形象是容萱弄出來的,這真相也是容萱揭穿的。一時間大半修士都覺得容萱干得好,就差發出叫好聲了。
容萱這才把小修士丟給老道,老道咬緊牙關,撈過小修士便踏著拂塵離去。終于有人忍不住罵出聲了,老道忍受這份羞辱,堅持等到帶走小修士,不就是想從小修士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難不成還能是因為愛這個兒子更甚者,老道說不定直接用搜魂術,這老頭真是把他們道宗的名聲都毀掉了
正當大家心情憤憤之時,容萱四下看看,看到一個盯著她很兇狠的劍修,突然一樂,“你這么兇神惡煞,莫非就是人稱鬼見愁的玉坤真君”
玉坤真君神情倨傲,“正是當年你爹容嘯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如今正道人才凋零,竟讓你個黃毛丫頭跳出來作怪。你爹在哪叫他出來正道是好是歹不需要魔族插手”
容萱笑瞇瞇道“八百年前的事你也好意思提,你以為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見我爹的嗎怪不得你要往我身邊放奸細,原來看我是個晚輩覺得好欺負。怎么,你也覬覦我魔族邪術”
“你不要信口雌黃”玉坤真君臉色頓變,正要義正言辭,就看見容萱從樹后抓出一個人,頓時啞了聲。
容萱又從空間里抓出個昏迷的女子,捏住她的臉正對著玉坤真君,“如何,你最喜歡的小徒弟,可認得”
玉坤真君身后的大徒弟皺眉道“休得胡言,她明明是受了你的蠱惑,叛出師門投奔你”
“月兒,讓你背上個叛逃的罪名,委屈你了。你放心,待你探到魔族秘辛,為師一定為你正名。”
“是,師尊徒兒會盡快查明容萱進階的秘密,還有那些法寶的來處”
半空中突然出現的畫面讓那位大徒弟收了聲,尤其是看到畫面中玉坤真君竟挑起月兒的下巴,在她眉心細細親吻,大徒弟驚愕地瞪大了眼,猛地轉頭看向玉坤。
容萱將月兒丟給玉坤,拍拍手,頗有些幸災樂禍,“又一個,明面上道貌岸然,內里貪婪無恥,還和徒兒如此親密。你們正道不是罵師徒成親的魔修不知廉恥嗎怎么你們是喜歡不成親偷偷摸摸的是嗎”
“妖女受死”玉坤真君惱羞成怒,拔出重劍飛至空中用力劈下,數百柄劍從四面八方刺向容萱。
他是元嬰大圓滿,容萱是煉虛大圓滿,整整比他高了兩個境界,只輕輕喝了聲“去”,那數百柄劍便瞬間包圍了玉坤,令他無處可逃。
這一聲炸響在所有人耳邊,明明容萱聲音不大,可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正震驚時,就見玉坤手忙腳亂、無力招架,被那些劍刺得遍體鱗傷,成了個血人。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件法衣全爛成碎布飄落下去,唯有腰間兩塊巴掌大的布擋住了關鍵部位,真正成了“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