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勁爆的消息脫離了所有人的認知,議論聲都消失了,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們,看著留影石的虛影。
戚越明抬手要毀掉留影石,施無雙往他面前一擋,戚越明痛苦道“無雙,別任性,別讓人看到這些。”
“你是怕他們看到我,還是怕他們看到你的無恥”施無雙很是冷漠,說出的話不像質問嘲諷,冷靜得仿佛只是在問今日是天晴還是下雨。
其他玄天宗的弟子生怕繼續下去毀了玄天宗的名聲,紛紛上前勸道“無雙師姐,我們宗門內部的矛盾不如回去慢慢算,你有什么委屈,請宗主為你主持公道可好”
施無雙道“不必,我的公道我自己會討。”
有弟子看不下去了,“你莫非判出師門入了無憂門玄天宗將你養大,明風道尊教你修行,你怎可如此忘恩負義即使、即使發生了什么事,也該回宗門再說,快快收了那留影石”
“是啊師姐,在這里只會讓外人看笑話罷了,你真以為他們會替你主持公道嗎還有容萱師妹,你們都是玄天宗的人不是嗎只要回宗門去,宗主一定會給你們補償,難道你們要做玄天宗的叛徒”
容萱看向眾人,“施無雙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玄天宗已經沒有這個人,她是我救回來的,命就是我的。而我本與玄天宗無關,是謝均賢騙我入門,騙來的怎么能當真我可不認什么師尊宗門,也別想給我扣叛徒的帽子。
我無憂門上下俯仰無愧于天地,不像玄天宗,慣會欺騙世人,藏污納垢。”
容萱的視線落在戚越明師徒三人身上,誰都知道她在嘲諷誰。玄天宗眾弟子氣紅了臉,可留影石的影像重復一遍又一遍,他們竟無法反駁。難道就這么任由無憂門羞辱玄天宗玄天宗的弟子受不了,對了對視線,干脆一擁而上,齊齊攻向容萱。
再怎么樣,他們也要打破這羞恥的一幕,不讓容萱再繼續下去。
白茯等人瞬間加入戰斗,迎向玄天宗弟子,還有同玄天宗交好的門派礙于情面下場幫忙,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凌父凌母同謝均賢、范禮安纏斗在一處,他們兩人想跑都跑不掉。容萱將身體交給了凌容萱,凌容萱眼神凌厲,與施無雙一起攻向戚越明。
原本趨于相安無事的場面,瞬間危機重重,一些門派的代表權衡利弊,咬咬牙干脆帶著弟子撤退。剩下兩三個門派在幫玄天宗,可看見自家弟子被無憂門的人打傷,又無比心疼,借著受傷的姿態就先一步退場了。
很快這里就剩下無憂門和玄天宗在斗法,宗門的場地都被打得稀巴爛,那門主遠遠看著臉都青了。
凌容萱不管這些,她眼中只有戚越明一個人,上一世那么多羞辱,最讓她恐懼憤恨的就是戚越明。因為她真的敬重師尊,真的期望過師尊能管束那兩個人,救她于水火中。可戚越明沒有,反而差點侵犯她。
謝均賢和范禮安有爹娘幫她討公道,這位師尊,就讓她親自討回這個公道
戚越明眼神一直落在施無雙身上,他多次解釋,想讓施無雙知道他從未想過傷害她,一切都是誤會。可施無雙不為所動,只冷冰冰地指出他的無恥之處。
戚越明害怕傷到施無雙,投鼠忌器,打得束手束腳。相反,元嬰大圓滿的凌容萱和金丹大圓滿的施無雙打得酣暢淋漓。她們兩人難得有這樣和大能打斗的機會,在打斗中生出許多感悟,越打越興奮,打得戚越明無力還手。
自他進階化神期之后,這還是第一次這么狼狽。他看到謝均賢、范禮安已經受了重傷,他本有機會逃走的,可他不甘心,他也無法理解,在他又一次被施無雙刺傷后,難過道“無雙,我是師尊啊,我們之間那么多過往,難道就因為這一次不堪就全部抹去你就完全不在意我們一起度過的歲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