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最后一天也是在加勒比海小島上度過的。
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同。
2004年的第一天也還是在小島上度過,中午吃過午餐,又帶著愛文在沙灘上玩了一個小時,張文雅帶著愛文睡午覺,肯尼思則一個人在海邊徘徊了許久。
大選十分考驗候選人的心態。錢,他不缺,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問題;人脈,他也不缺,實際可能是太多了;名氣,他生而耀眼;民心,耶魯法學院爆炸事件他大放異彩,證明了他的緊急狀況處理能力;格調,普利策獲獎作家的名頭也為他刷到滿分。
但還是要時刻做好準備,應付所有可能的情況。
從他個人來說,他幾乎是完美的。想要競選公職都要事先做個背景調查,當初他第一次競選眾議員就做過背景調查,雇傭調查員尋找他的“黑料”,學術方面是否有造假、考試是否有作弊,有無犯罪行為哪怕是違規停車罰單,戀愛史方面是否劈腿、家暴,是否無意中傷害了他人而不自知;宣布競選總統之前再次雇傭調查員深挖。兩次調查都沒有什么黑料,如果真要說有什么黑歷史最可能會出現在張文雅身上。
政壇是最能體現“夫妻是一體”的地方,每一位總統背后都有一位好太太,絕不能拖后腿,張文雅本身沒有什么問題,但她的家庭他不愿意將來媒體再次爆出她的糟糕家庭,不愿意她再次受到傷害。
要說這個世界上他最弄不明白的就是,他的honey那么好,居然得不到親媽的喜愛,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那種女人壓根不配成為母親好嗎幸而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對honey的影響已經降低到最低,一個死人翻不出多大風浪。
有人輕輕走近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有什么難題嗎”輕柔的聲音,像一片羽毛,輕輕的拂在他心頭。
“沒有。”伸手攬住她肩頭。
加勒比海的風景很美,碧海藍天白沙,海風吹拂,吹亂她的頭發。
肯尼思低頭看她,為她理了一下頭發。他心中充滿憐惜,動作也格外輕柔。
男人有點奇奇怪怪的,像是有話要說,但又不知道為什么堅持不說。
在沙灘上走了一會兒,管家過來通知,到回程的時間了。
愛文剛醒,睡眼惺忪。
“媽媽。”寶貝要媽媽抱抱才可以。
已經是個很壓手的崽崽,張文雅都快抱不動了。不動聲色的忽悠孩子,“讓爸爸抱吧,爸爸抱的穩。”
奶爸頓時挺了挺胸,抱起崽崽,“走吧,愛文,我們回家了。”
愛文新奇的問“這里不是新家嗎”
“前幾天才告訴過你,這里是度假的別墅。我們現在有幾個家”
愛文認認真真的說“有三個家,紐約、華盛頓、海恩尼斯港。”
“對。你喜歡哪個家”
“都喜歡。”
“最喜歡哪個”
“紐約的家。”
“為什么喜歡紐約的家”崽崽的標準有點奇怪,按說他現在住在桃花心木莊園的時間最長。
“紐約的家很大,可以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