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思做了個手勢,表示“ok”。
給崽崽洗澡很好玩。
小家伙的小身體涂上沐浴露,滑不溜丟的。浴缸里放滿水,一邊洗澡一邊玩,愛玩水的寶寶洗個澡能洗一個小時。玩累了,拎出來,穿好衣服,喝杯牛奶,再給他念一會兒故事書,他便睡著了。
張文雅站在門邊看著父子倆,覺得嗨,真不錯
在“如何做一個好父親”方面,肯尼思吊打他倆的渣爸爸,堪稱男性典范。愛文是個幸福的孩子,養育孩子的成就感也是非常美好的。
崽崽睡著了,肯尼思輕輕站起來,將兒童書放在一旁的多斗柜上面,走到門邊,俯身親吻她的額頭。
門外的狗仔隊更多了。
想采訪他倆的媒體也多得不得了,每一家都不想被落下。但全都接受采訪顯然不可能,會累死。
來日方長嘛,要是從明年一月初的初選開始,足有整整十個月的時間。
張文雅起先不覺得區區一個宣布競選有什么了不得的,她還是挺淡定。第二天到了ac,好嘛,fbi和司法部的律師與相關人員已經迫不及待過來跟她談判了。
李文和案還是要盡快審理,司法部表示全力配合,于是搬來了長達十多年的監視報告、調查報告、相關人員筆錄等等。
全部都是紙質文件,裝在一口口紙盒里,塞滿一個小會議室。
張文雅目瞪口呆這些人做事真的絕了一方面想要加速進度,一方面又不忘惡心她一下。
你們不要搞事啊
朗先生也無奈,“這是他們一貫的方式,別的律所也經常這么干,你看不完文件就沒法上庭。我會讓所有的法律助理和實習生都來看文件,這個案子也不能太著急。”
行吧。
“還有你的職位問題,你擁有最大的選擇權,ac會配合你的選擇,當然也隨時歡迎你回來。”
“應該不會太快,至少讓我看看競選日程會不會太忙碌,要是忙不過來”
朗先生微笑,“我明白。”
張文雅埋頭工作。
要從一大堆文件里找出有用的信息其實不難,fbi有李文和的妻子、同事、上司等人的筆錄,十幾年前他曾經去北京開科技方面的會議,他的妻子跟他一起去的,返回美國之后,便被fbi盯上,將他妻子帶走問話;不知道他們怎么威脅李太太,以至于李太太說李文和“接觸”了一些敏感部門的人物。
李文和則辯稱那都是中國同行,之前信件來往,他們有些問題問他,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核心機密,他就告訴了對方;這些內容也是在美國的科技雜志上公開的數據和技術,壓根談不上“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