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愛文會沒有爸爸,肯尼思同志心都碎了。
張文雅再接再厲,“其實我無所謂你當不當總統,也無所謂你當不當什么參議員或是州長或是隨便什么,我想要的不過是簡簡單單的生活,不普通,但可以很簡單。我和你,還有愛文,也許還有約翰娜,只要我們在一起,那就是家,我便會很快樂。家庭是需要雙方都犧牲一點什么的,你說呢”
肯尼思有些汗顏瞧呀,honey說的多好呀他比老婆大了八歲,他不該讓她煩惱。
“你說的對,我沒有考慮到你和愛文,只想著自己玩的高興,我太自私了。”男人深刻檢討自己的錯誤,“沒結婚的時候我不需要對什么人負責,我也玩過很多足夠刺激的運動,結了婚,我就該負擔起身為丈夫、身為父親的責任。是我的錯,你為我擔心,而我居然沒有考慮過你會擔心害怕。”
“我真的很擔心你。”
他忙說“我知道。”
嗚嗚嗚嗚真的好感動,阿妮婭好愛我
他有點難為情,為了沒有為她考慮更多而羞愧,他年長好幾歲,做事還像個孩子,都沒有為她和愛文考慮。他還沒有把幕后黑手收拾掉,要是他掛了,敵人說不定不,是肯定還會繼續傷害他們,到時候他們沒有人保護,性命不保。
他一想到后續就臉色蒼白不,我決不允許
“冒險”是刻在肯家后代dna里的分子,他們生而富有,沒有什么需要努力爭取的東西,可不就得把無限的精力放到更加無限的極限運動上了嗎或者吸毒
感覺極限運動也沒有比毒品好在哪里,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的玩意。他深刻檢討,讓honey擔憂他的安全簡直錯很大
接著又慶幸的想到,honey真的好溫柔,即使生氣也沒有對他大呼小叫。
克里斯站在病房門口,看著他倆低聲說話,隱約可以聽到肯尼思先生發誓絕不會再讓她為他擔憂,他不會再玩什么刺激的運動了,一定好好活著,不自己找死。
他恍惚記得阿妮婭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她不罵你,也不大聲指責你,就那么柔弱的看著你,柔聲說話,他就會覺得不聽她的話簡直罪大惡極。
看起來,肯尼思先生也沒有比他好在哪里。他們是夫妻呢
他惆悵的在心中長嘆一聲。他想著這就是愛嗎他們從來沒有被狗仔隊、媒體、路人拍到或看到他們爭吵,而肯尼思先生其實脾氣一點都不好,下屬做錯了事情他是會暴風驟雨的發火的,肯尼思先生以前還跟某任女友在紐約的公園里大聲爭吵呢。
只有愛情才能讓像肯尼思先生這樣的男人忘了自己的大男人脾氣。
他想起見過母親和父親大吵大鬧,那時候他們正在鬧離婚,所以可見沒有了愛情,也就不需要顧忌對方會不會高興是不是生氣了
克里斯很糾結,一方面他希望阿妮婭能夠幸福,但另一方面
他暗自搖搖頭,見他倆的談話暫時告一段落,及時進去,“肯尼思先生,是否需要對媒體宣布一下你的傷勢”
美國群眾正為小肯尼思摔傷了腳揪心不已,忘了追問他何時宣布競選。媒體也轉而報道肯尼思參議員的傷情。
做過手術了。
住院一周,剛出院。
請了假在家休養。
拄著拐杖出門溜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