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直接有保鏢接到她,帶她去了病房。
肯尼思還沒有做手術,說是要先消腫。他自己不太在意,從小到大這種傷筋動骨的傷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己都能判斷出來,不算很嚴重。
但面對氣勢洶洶抱著孩子進來的老婆,不由自主就有點膽怯。
“honey”機智的先擺出一幅“我錯了”的表情。這一招他以前常用來對付老媽,一般都挺奏效的。
張文雅見他臉上神色還好,不像是很痛苦的表情,更生氣了。
“你怎么回事”
“落地的時候出現了技術性失誤。”他一本正經的忽悠。
“噢,這樣啊,那你沒有掌握好落地的技巧,以后不要玩了。”她淡淡的說。
“爸爸,你疼嗎”愛文好奇的看著爸爸。
“有點不疼。”
哼,叫你逞強
張文雅將愛文放在病床上,愛文馬上爬爬,爬到爸爸胸口,“爸爸。”
肯尼思沒有提防,還同愛文笑著說“爸爸受傷了。”
張文雅冷笑了一下,“愛文,跟爸爸玩蹦蹦床。”
肯尼思臉色一變,又不能把愛文推開,只好眼睜睜看著愛文興高采烈的往下一坐崽崽已經是個四十磅的孩子了,這就等于一個至少六十磅的小沙袋的重量,一下子重重壓在他腹部。
他立馬疼得額頭冒汗。
“好了,愛文,爸爸現在不好跟你玩,你下來吧。”張文雅抱愛文站到一旁的沙發椅上。
肯尼思半天才緩過勁,認輸,“我以后會更小心的。”
呵,騙誰呢
“我不信。”她氣惱得眼圈都紅了,“我知道你坐不住,這叫冒險精神是嗎你不找點刺激是不覺得生活有意義的,對嗎”
對,也不對。他機智的明白不能回答“對”,只好氣短的說“這只是偶然事件。”
“要我說,你的敵人壓根不用想辦法弄死你,只要快快活活的等著你自己害死自己就好了。”張文雅沒有大呼小叫,對大少爺當然不要吵吵嚷嚷,他會厭煩。陰陽怪氣就好了,又不是傻瓜,聽不懂人話,還能聽不懂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