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文,你看。”給他看手里的剪子。
“是什么”愛文還沒見過剪子,好奇的問。
“剪子。瞧,這樣用的。”她從一棵月季上找到下剪子的地方,一手捏著花萼下面,一手剪斷花枝。
一朵帶著花枝的黃色月季放在愛文面前。
崽崽驚喜,“媽媽好棒”使勁鼓掌
她笑著修剪掉花枝上的小刺,“看,花的枝干上有刺,要把刺去掉,這樣寶貝的手就不會被扎流血了。”
崽崽忙說“疼疼。”
“對,被刺扎了,手就會疼疼。”將花遞給愛文,“花好看嗎”
“好看。”正要用手摘花瓣,又聽媽媽說“我們再多剪幾支,等爸爸回家送給爸爸,你說好嗎”
愛文停下摧花辣手,想了想,“爸爸會高興嗎”
“你說呢你看過爸爸送給媽媽花,媽媽收到花是不是很高興。”
“嗯”崽崽懂了,高興的點頭,“媽媽收到花,很高興。爸爸也會高興。”
“對極了寶貝真聰明花是用來送給你愛的人的,懂了嗎”
“懂了。”崽崽愛惜的拿著花。
肯尼思下午下班回家,一進門就見愛文抱著一束花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一不留神,左腳絆右腳,險些摔倒爸爸趕緊趕上兩步,一把抱住他。
崽崽以為是什么新游戲,樂得哈哈大笑,“爸爸,好玩,再來一次”
真是個傻小子
爸爸很嫌棄,“你怎么拿著花不要跑的太快,不然會摔倒。”
“給,送給爸爸。”崽崽還記得媽媽的話,忙把花束給他。
肯尼思驚喜,“是寶貝送給爸爸的嗎”
“媽媽和我,在花園里,用剪子,沒有刺。”
聽懂了,是和媽媽一起在花園里剪的,小刺去掉了。
張文雅在不遠的客廳門口看著父子倆,面帶微笑。
“你好呀,我可愛的妻子。”肯尼思樂呵呵的抱著愛文走近她,在她臉上親親。
愛文忙說“我也要親親媽媽。”扭著小身體湊過來,也同樣親親媽媽的臉。
這孩子
關于他是把競選辦公室放在費城還是華盛頓,沒怎么考慮便決定還是設在華盛頓,畢竟是政治中心,什么消息都會匯集到華盛頓。
在距離他們的家十五分鐘車程的地方找到一處二層小樓,電話間放在二樓,一樓是競選經理辦公室。
競選辦公室一點也不花哨,平平無奇。
選好地址,很快租了下來,以政治行動委員會的名義簽了兩年租約。
十月中的一天晚上,肯尼思帶著張文雅去看了新辦公室。
辦公室剛簡單裝修完畢,分隔出了若干辦公室,裝修的很簡樸,不需要把錢花在辦公室上。弗蘭克、查理、克里斯都在辦公室,克里斯帶他們樓上樓下看了一圈。
樓上是打電話的地方,整個競選周期嚴格來說是從一月開始一直到十一月初,十個多月時間要打至少幾十萬通電話。這還只是競選辦公室的數字,各個ac還會打上上百萬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