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嗎”
“對。應酬好煩,現在我只想回家,回到你身邊。”
她沉默了一會兒,“肯塔基很遠嗎”
他低笑,“不,不遠。比利,去機場。”
她假惺惺,“你明天不是還有活動”
“可以改期。”
那就是不重要。
美國王子是允許任性的,他不用操心怎么去跟別人解釋的問題,這種事情交給公關經理就行。
從肯塔基回到華盛頓大概要兩個多小時,不算遠。
過了午夜,三輛防彈車悄然停在華盛頓肯尼思宅門前,肯尼思從最后一輛車上下來,匆匆進屋。
衣冠整齊的管家為男主人開了門,心情急切的男主人三步并做兩步躍上樓梯。
走廊燈亮著,男主人一路扔下皮鞋、領帶、外套。
張文雅被洗手間的水聲吵醒了,迷迷糊糊的下了床,進了洗手間放水。
放完水,想了想,打開浴室玻璃門。
“honey。”男人濕漉漉的,一把抱住她,“吵醒你了嗎”
“嗯。”她點點頭。
“要一起嗎”
她又點點頭。
溫熱的水打濕了她身上的真絲睡衣,真絲貼在她身體上,勾勒出曲線。
水霧彌漫在浴室里,浴室玻璃門沒有關嚴實,白色的水霧從縫隙里向外逃逸,也帶進一絲涼意。
肌膚與肌膚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溫熱的,細嫩的。
床上運動說白了就是那么回事,是動物性的,是,是原始本能,那么不論男女跟隨便什么人交配其實都是合乎人類的生物本性的。但加上愛情、加上獨占欲、加上道德感,你找到了你的愛人,就不會想要再跟其他人坦誠相見了。
他深情款款的凝望她。以前,不管是哈佛還是紐約大學法學院的那些男生都說,女人嘛,都差不多,關了燈差不了太多;女人嘛,不過是解決的工具。當時他就覺得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俗不可耐
他們壓根不了解得到真愛是什么感受,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得不到“真愛”。
真愛能讓你總是充滿激情,就算是有點乏味的交公糧也能樂此不疲。
結果就是在浴室大戰了三百回合,回到床上又來了一次。
最后,張文雅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