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解決嗎”
克里斯沉吟片刻,“我相信他如果有足夠的信息,會解決此事的。肯尼思先生和艾森伯格太太將總統圖書館的所有資料都授權給他了,他有一個秘密小組每天至少十二個小時都在看資料。”
這個秘密小組她也聽肯尼思跟她說過,肯尼思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秘密小組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工作,據說沃倫尋找了解謎高手領隊,據說光是總統圖書館的資料就足夠秘密小組看上至少三年。
“沃倫報告呢”
“國土安全部專案組能有權看到的,沃倫先生也能看到。”這也是肯尼思強硬將沃倫塞進fbi專案組的原因之一。
“我聽埃塞爾嬸嬸說過,肯家都認為是約翰遜背后指使的。”
“按照誰得益最大誰嫌疑最大的理論,約翰遜的可能性最大。他可能是主謀,也可能是合作者,真正下手的另有其人。”克里斯也有點興奮這是上世紀美國最大謎團,如果能查明真相,那該是多大的成就感
“約翰遜已經死了。”
“但其他參與者可未必全死了。”
“約翰遜的那個情婦呢她臨死之前對法國媒體說了很多,可信嗎”
“大部分都不可信。約翰遜以穩重著稱,他不可能將這么重要的事情隨便告訴情婦。你瞧,她都不敢將這個消息告訴美國媒體,只能去找英國媒體或是法國媒體。法國媒體給了她一筆錢,大概十萬法郎。”
張文雅搖頭,“假情報太多了。”約翰遜的情婦明顯為了錢胡說八道,別的事情有關約翰遜的事情差不多是真的,但有關肯尼思兄弟遇刺的事情應該只是蹭熱度。為了蹭熱度,人們會撒謊、做出瘋狂的事情,這一點已經由無數例子證明了。每次警局為了什么大案要案發布懸賞,總有無數虛假信息涌入警局的熱線電話,警探們要從無數信息里辨別出哪些才是真的。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虛假信息在其中渾水摸魚,這是人性的必然。
克里斯是她的人,那么就是肯尼思的人,弗蘭克、查理都沒事,克里斯也不會有事。有事的只有她和肯尼思、愛文。
形勢很嚴峻呀
李大使去費城探望她并沒有說什么,等她回了華盛頓,李大使又來看望她一次,對她說現在國家沒有別的好辦法能保護她,這屬于美國人民的內部矛盾,必須小肯自己扛。國家能做的就是好吧國家能做的有限,主要肯家這一攤子事也太復雜了
好的懂了。
這不能怪國家不給力當不了她的強大后盾,實在是確實復雜。
錢,肯家不缺,她也不缺。人脈,肯家也不缺,她自己的人脈說起來也不差,如果她和肯尼思集合了兩家的財力和人脈都沒法找出真相,等到愛文長大,知情人就該死個精光了,那就更沒法找出真相。
所以這事只能現在解決。
她和肯尼思或者克里斯都沒有說到,如果敵人拼死都不讓另一個肯家的人成為總統呢就像鮑比,他在黨內初選里剛具有優勢就被人弄死了,敵人連他正式成為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都等不及鮑比沒準真的知道幕后主謀是誰。
陰謀論太多,反而讓人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
肯家人其實一直認為約翰遜是主謀,如果他不是主謀,也一定知情。光看約翰遜在肯尼思總統死后的難看吃相上,肯家人都要視他為頭號敵人。不過作為總統,約翰遜卸任后也還是活得好好的,挺安逸。
嘖。
其實給他安排一個“意外死亡”也不是很難的事情,說到底還是肯家沒法做什么骯臟的事情,不然,肯家怎么連索罕索罕都奈何不得呢一舉一動都被媒體關注的肯家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被束縛了。
克里斯沒有留下來吃晚餐便告辭了。
他走后,張文雅上樓看了看愛文。崽崽還在睡,但似乎感知到媽媽來了,忽然睜開眼。
“媽媽。”他小聲說。
張文雅對他微笑,他便快活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