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別人我是你的丈夫”他怒瞪她。
“那又怎么樣”張文雅先是高聲喊了一聲,接著又放低聲音,“那又怎么樣這次是幸運,但下一次呢我很害怕,我很怕死,我不想死。”
她含著眼淚,抱住他,“怎么辦我一方面想帶著愛文離你遠遠的,以免成了你的附帶傷害,一方面我又不能離開你,我怎么能離開你呢”
她聲音溫柔,哭唧唧的模樣又十分惹人愛憐,他剛在心頭升騰起的怒火一轉眼便消散了。
“別哭,文文,你一哭,我就心碎了。是我的錯,我讓你擔驚受怕,要是你有什么閃失,我絕不原諒自己。”捧著她的臉,小心親吻她的眼淚。“你要是責備我,或是氣惱了想打我一頓,都可以,但別離開我。我可以沒有全世界,但不能沒有你。”
啊,俗氣
“我想過讓你帶著愛文回中國,但我又想,這時候我更應該跟你們在一起。聰明人應該把一場突發事件變成自己的資本,但要是你不愿意,我不會勉強你。”
張文雅當然明白他在說什么慘被追殺的前總統之子,當然能最大限度的得到群眾的同情和愛;他的倒霉老爹和倒霉叔叔死了三十多年了,還能為他謀取政治資本,爹和叔叔一定會感到高興的;她和愛文也能最大限度的為他加分,也是他的資本。
她想了一會兒,她無法在美國從政,實際她就沒有什么“政治資本”的積累,丈夫的權力說到底不是她的權力,她有點虧呀。
但也沒有必要算的那么仔細,她的不滿不是因為他順勢大撈政治資本,而是自己的安全。
“能找到到底是誰做的嗎”
“大概,我不能保證。”
“我以為你們美國人都很簡單粗暴。”
“不是絕對的。”
“你答應過保護我的安全。”
“我會的。這次我一定會追查到底。”
“我擔心”
“我知道。”他不需要她全都說出來。她在擔心下一次刺殺,追查真兇本身就是一個巨大威脅了。
中國國內也是一片嘩然,媒體分析此次追殺行動之猖狂,再次打擊了美國的形象,要不是阿帕奇直升機果斷出擊干凈殲滅,挽尊了一下,美國的形象又得完。民間群眾則感嘆張文雅這事故吸引體質,怎么總是遇到這種險情呢
接著又開始分析當年老肯尼思之死的真相,沃倫報告仍未全部解封,里面有什么貓膩不得而知,但總統之死本身肯定有貓膩。當時公布的沃倫報告部分調查內容排除了古巴、美國國內等等勢力,但沒有提及情報機構是否介入,也是很有意思。
陰謀論公認是cia和fbi聯手做掉了肯尼思總統,但也很經不起推敲;另一種陰謀論認為是猶太金融集團做掉了肯尼思總統,原因是他想動美聯儲這塊蛋糕,再加上老喬是個反猶主義者。
老喬祖父反猶主義者是實錘,但反猶的富豪或政治家在當時多了去了,不至于為此就去暗殺總統,倒是美聯儲或者說金融利益集團有可能。
討論到最近,中國網民基本認同是華爾街猶太金融集團做掉了老肯尼思,以及對這次追殺小肯尼思的事件負責。
中國網民不是很關注肯尼思在這次事件中得到了巨大的同情分,他們關注張文雅會不會回到中國“避難”。外交部也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被提問到如何看待“圣帕特里克節刺殺事件”,外交部發言人圓滑的說,本次事件原則上是美國內部事務,中國不干涉別國內政;但因為肯尼思參議員的妻子是中國公民,中國政府對此表示“嚴密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