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睡到自然醒。
呼睡到自然醒真的很不錯,不用起床做早餐,不用忙忙碌碌給孩子們梳頭發穿衣服送去學校張文雅有些恍惚,前塵往事居然在不經意間又冒了出來。之前她沒有多想,重活一次,人生不同,之前的雙胞胎女兒今生無緣再做母女,也是正常的事情。不曾有機會出生的孩子當然也不會在她的考慮范圍內,她現在有愛文
哎呀她猛地想起來,昨晚居然忘了愛文
倒不是擔心沒人照顧孩子,家里有保姆管家,愛文該吃吃該睡睡,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富豪們都是這么養育孩子的,不算個事。就是吧,她確實把愛文忘了,有點好笑呢。
“笑什么”男人低聲嘀咕。從背后抱著她,臉龐在她脖子上貼貼。好喜歡這樣啊,不急著起床,先跟老婆貼貼。
“我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記了”
“忘記了什么事情”他心不在焉,手臂抱著她的腰。
“不知道。你想想,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忘了”
“沒有。”
“真的沒有嗎”
“有嗎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你也沒有什么應酬。”
張文雅暗笑看來是忘得很徹底,可憐的崽崽
于是友情提示,“我們是不是有個孩子”
肯尼思這下恍然了,“你是說愛文他有保姆,不會餓著他。倒是你,你才幾個小時沒見他,心里只想著他。”
“誰叫他是我的孩子呢”
這會兒肯尼思又不覺得有個崽崽有什么好高興的了,但又不好厚著臉皮說“孩子扔一邊去吧”。過了一會兒,他才悶悶的說“你心里也同樣想著我嗎”
哎呀這個男人是怎么一回事呀
“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還不夠嗎”她柔聲說。
“不夠,你有把我放在你心的深處嗎”
“有啊,放在我心中最好的一塊地方。”拉著他的手,按在她心口,“你摸摸。”
男人心情愉快,又膩膩歪歪的親吻她。
過了一會兒,張文雅覺得脖子上有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
摸了摸,不出所料,又是一根項鏈。直男的送禮水平就是如此了,或者不如說這就是豪門男的送禮思路,不知道送什么的話,送珠寶永遠沒錯。
倒也是。她不會嫌珠寶太多,送多少她都笑納。
男人在金錢方面不含糊,有事沒事就想著送禮物給她,男人的思維方式很簡單,愛你就想給你花錢。給你花錢不一定是真的愛你,不給你花錢肯定不愛你。錢在哪里,愛在哪里,不管是父母還是親密愛人,都是同樣的道理。
她當然也準備了圣瓦倫丁節禮物,裝在手包里,想下床去拿,卻被緊緊抱著不放開。
“不急。”
知道有禮物就行。禮物的價值不是他看中的,她隨便送什么他都會很高興。兩個人都很有錢的話,禮物的價值就不是重點了。
在床上膩歪到快到十二點才起床洗漱,出去就在小鎮找了一家餐廳吃午餐,味道不怎么樣,但兩個人也不計較。不過到底是被人發現了,餐廳里的客人都激動的涌過來,兩個人只得匆匆吃了個半飽便離開。
出了餐廳,有人拿著用他倆照片當封面的雜志上前索要簽名。
肯尼思不是很高興,婉拒了,“不,我現在不想簽。”這是他們的私人時間好嗎。
張文雅微笑,很快接過話,“抱歉,這是我們的私人時間,休息時間不工作。你可以把雜志寄去約翰的競選辦公室,辦公室有專人負責簽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