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他們這一招用不了幾次。”
“要怎么辦呢”
“司法部的用意是拖延,群眾現在很關心李文和,主要還是因為你。但群眾不會一直關注這個案子,如果它進展的太慢,群眾的注意力會被轉移。”
這個道理她當然也懂,司法部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可惡光憑她一個人是不可能跟司法部對抗的,司法部想要拖延,他們也能拖的起,拖不起的是李文和,案子沒結,李文和甚至都不敢答應去文雅學院任教。
“沒辦法加快嗎”
肯尼思想了想,“可以,我找幾個人談談。”
“我記得你是司法委員會的,是嗎”
“對。”
“司法部是不想認輸嗎”
“可能是上次nsa的事情你要知道,nsa從來沒有賠償過那么巨額的賠償金。”
“我以為那是因為你和你的家族的原因。”
“有一部分。”
短暫的沉默,被門外大力的敲門聲打破。
“媽媽。”
是愛文。過了一歲生日后,崽崽的成長突飛猛進,現在扶著扶手能走的很快了,但是還不敢放開扶手。
倒是喊“媽媽”越喊越清楚,因為還不會喊“aa”,有事沒事就只懂喊媽媽,一天不知道要喊多少次。
肯尼思過去開了門,抱起
崽崽,“叫aa。”
愛文沖著他直樂。
奶爸嘟囔“笨蛋愛文,一直不會喊aa。”
“不要這么說孩子。”張文雅責備的說“孩子什么都懂,只是說不出來。對嗎,愛文”
愛文小胳膊直撲騰,一巴掌甩到爸爸臉上,“媽媽。”
爸爸很沒脾氣。
時間已經翻到2003年,好快呀。
張文雅恍惚想到十年前的此時,她還在上海,完全想不到到了美國后的生活。
今年的春節是一月底,準備先帶著愛文提前幾天回中國,,肯尼思到春節前兩天再過去。不過被否決了,參議員也并不需要每天打卡,請假兩周完全不是個事。于是還是一家三口一同回中國。
這次回國先到上海,加油后繼續飛到廬州,入住文雅學院旁邊的雅苑,雅苑已經建好、裝修完畢,就等著主人回來了。
愛文也是常坐飛機的小少爺,上了飛機一點不稀奇,抱著媽媽的脖子,咿咿呀呀說著嬰語,肯尼思不知道老婆到底能不能聽得懂愛文說話,只見張文雅跟愛文有來有往的說著話,愛文笑瞇瞇的,張文雅也很有耐心。
飛機起飛后沒多久,愛文睡著了。
肯尼思想抱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