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嘆一聲,沒再說別的。
他也沒再說話。
此時,不需要語言。
夜風已有凌冽的寒意,外面刮著寒風,不大,窗外樹影搖曳,房間里溫暖如春。
音響里換了一首歌,又換了一首歌。
音符流淌在房間里。
悄然拉著她的手,帶她上樓。
地毯厚實,一路掉落物品:鞋面點綴珍珠的翻毛皮拖鞋、皮鞋、裙子、長褲、襯衫、開司米毛衣。
松軟的床墊,真絲床單微涼。
淡雅的薔薇花的香氣。
纏綿的親吻。
氣喘吁吁。
不用早起真好。
懶洋洋的,想睡到什么時候就睡到什么時候。
沒有壓力,睡的很香。
這幾個月過的也是很快,健康方面看來是虛驚一場,卵巢囊腫是良性的,每個月檢查一次,沒有增大,逐漸變小了,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能感覺出來肯尼思前幾月也很緊張,就怕囊腫是惡性的。雖說他倆都不差錢,但健康是不好用錢買來的,就像安東尼,花了那么多錢,也只能控制住,不能治愈。
唯有疾病,人人平等,該你得病,誰也逃不過,只不過有錢人能盡量延緩壽命。
肯尼思將愛文抱來,隨手放在她身邊。“帶愛文玩玩。”
愛文樂呵呵的向媽媽爬過去,他很喜歡爬,他能自主決定到哪里去,很快樂。
張文雅抓住崽崽的小胖手,親了親,“愛文怎么醒的這么早吃過了嗎”
“喂他喝過奶了,等一會吃點水果。”
長了八顆小牙牙的崽崽可以自己咬水果了,這也是練習“咀嚼”的過程,一般就是將香蕉或是蘋果切薄片喂給他,他有很努力的在學怎么用門牙啦香蕉選熟軟的,蘋果也選面軟的品種,愛文喜歡吃蘋果,香蕉也不討厭。
他的牙齒長得很快,雪白的小牙牙可愛極了。平時張文雅不讓保姆給他用安撫奶嘴,但允許給他吃一些比較硬的手指餅干,用來磨牙。十個月大的奶娃娃略微瘦了一點,但還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家伙,討人喜歡。
話還是不會說的,只會“啊啊”,最近詞匯量小有增加,會“噢噢”了,偶爾會冒出來“a”的發音,可把奶爸激動得不行,不過顯然小家伙不是有意識的喊“aa”,再怎么鼓勵,他也沒有說出“aa”。
走路方面還不行,只能嘗試著抱他站起來,小腳丫踮著地毯,但腿腿還是不行,骨頭不夠堅硬,支撐不了體重,張文雅不讓他走路太早,以免拔苗助長。
走路和說話都一樣,順其自然就好了。
愛文努力爬到媽媽臉旁邊,挨著媽媽,在媽媽臉上糊口水。
很嫌棄,“你要給他刷牙了,別看是小孩子,他長牙了就要注意牙齒健康。”
肯尼思很樂意聽從她的意見,立即抱起愛文,“我去給他刷牙。你還要睡嗎”
等他抱著愛文從洗手間出來,張文雅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