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想著小肯尼思被媒體打趣的稱為“五點鐘參議員”,是說他到點就下班,跑得比誰都快。他總是去接妻子下班,倆人總是手挽著手走在路上,有了愛文之后變成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妻子。
有一個家也許是挺好的一件事情,你知道家里總有人等著你,或者你也可以等著你愛的人回來。總有一盞燈為你點亮,這種感覺想必很好,張文雅很喜歡,肯尼思也很喜歡。
誰不想要一個溫馨有愛的家呢
干媽下午去肯尼思宅看望了干兒子愛文。
蘇珊經常到華盛頓或紐約看望愛文,不差錢的大小姐想看干兒子了,便坐私人飛機過來,每周最少一次,充分展示了美企有錢大小姐的瀟灑任性。普通人出行少是覺得出行麻煩,也沒有什么出行的需求,有錢人只需要吩咐一聲就有人辦好所有瑣事,所以他們總是跑來跑去,永遠“在路上”。
蘇珊不會中文,張曉峰不會英文,因此他倆也沒說話。張曉峰也常見到蘇珊,對這個有錢小姐印象很好,語言不通的兩個人也能在一起待上很久,主要都是在逗愛文玩。
無憂無慮的愛文瞪大藍色的眼眸,快樂的拍著小手。
張文雅住院兩天,做了一次徹底的全身檢查。
這次,在左邊卵巢上檢查出來囊腫。
醫生非常慎重,卵巢囊腫是女性高發,有良性和惡性之分,大多數囊腫會自行消失,極少數會不斷增大,需要手術切除;惡性腫瘤更是少之又少。
張文雅的病情目前看來不過是普通的功能性囊腫,甚至都不需要吃藥,她也沒有什么感覺,發燒理論上不是卵巢囊腫引起的,退燒之后沒有反復。醫生告知情況后,建議她連續觀察至少個月,在兩次月經之間的時間來醫院復查,這樣可以及時掌握囊腫的情況,如有增大、惡化,可以及早做手術切除病灶,做過手術之后預后很不錯。
肯尼思嚴肅的聽完了醫生的講解。
張文雅不覺得有什么,還很輕松的說“沒關系,就算摘了一個,還有另一個。”
肯尼思瞥她一眼,“別這么說,我擔心極了”惡性腫瘤他內心焦慮,她還這么年輕,怎么會得惡性腫瘤呢
她惋惜的說“不知道對生孩子有沒有影響,我還想過幾年再生個女兒。”
他忙說“現在不需要考慮這個。”他想著安慰她,但又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只好笨拙的說“不會有事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回了家,張曉峰一聽是卵巢囊腫,先被嚇得團團轉,“哎喲這可怎么好”
“爸,你著急什么”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女人生病特別麻煩。”張曉峰看了看女婿,心里好些話不好說出口。
“還沒有確診呢,我是說,還不知道就是一般的囊腫還是腫瘤,就算是惡性腫瘤也沒有什么,女人有兩個卵巢,切了一邊,還有備用的。”
“你從小身體就好,沒得過什么大病,我看這次也不要緊。醫生怎么說”
“醫生說每個月過去復查,做一堆檢查。”
張曉峰暗自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