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很好,也不吝惜好聽話,挑著好聽話適當的夸了夸丈夫,樂得他不要不要的。嗐,男人呀其實很好哄的啦她心里也美滋滋的,好聽話誰不愛聽呢好聽話又不費錢,再者說了,就是肯尼思同志不說,她也明白肯家在她的事業后面沒少下力氣,sacea不過是一家剛成立的公司,之前的公司也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公司,人家nasa的合作企業有的是波音這樣不差錢的大公司,為什么要將部件分包給sacea呢
總之,背靠大樹好乘涼,肯家從泰德叔叔以下對她都很好,這是很難得的,她自己固然有身份有底氣,不怕被婆家拿捏,但好意也是會領情的。這就叫你好我好大家好吧。
說到底,肯家人看的還是小約翰的面子,只想讓他高興。
她也愿意讓他高興,男人嘛,幾句好聽話就能哄得他找不到北,叫他往東不會往西,實在劃算得很
從佛州回了華盛頓,又立即跟史密斯家的律師會面談判。珍妮姑姑果然想著拿錢砸,這也是豪門做事的風格,錢能解決的事兒就不叫個事兒。
對方律師說話也挺客氣,沒有橫刀立馬的擺款,謹慎的提了個二十萬美元的賠償金額。二十萬也不是小數目,國會普通職員的年薪也不過三四萬而已。
張文雅說會告訴客戶今天的談判。
這不過是第一次談判,要是黛米執意上庭,威廉會很頭疼也就是頭疼而已,地檢署都沒能送他進去吃牢飯,民事訴訟就更不傷筋不動骨的了。有錢男人向來不拿這種強迫性行為當一回事,性嘛,就是那么回事,你情我愿是情趣,強迫也是情趣,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一般有錢男人也不屑于強迫,明明可以靠砸錢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搞的太復雜呢。
張文雅以前沒想過有錢男人是這么考慮性行為的,查理沒跟她說過這些,肯尼思也沒有說過,還是借著這次威廉的事情,肯尼思才跟她淺淺說了一下有錢男人的臭德行。
強奸本身其實跟性的關系不大,而跟“控制”有關,就是男人想彰顯自己對對方的“控制力”,或者說“權力”。強奸犯享受的是這種完全掌控他人精神與肉體的“過程”,威廉如此,那些性侵兒童的神甫們也是如此。
張文雅聽了半天,琢磨了一下,“威廉居然需要以強奸女性來肯定自己他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這是肯尼思從未考慮過的方向,他也蹙眉,“姑姑以前很忙,也許”
“我聽說威廉兩三歲之前常住在你家。”
“嗯,我聽波比太太說的,我自己不太記得了。”波比太太是他們姐弟兒童時期的保姆。
要說埃塞爾嬸嬸因為孩子太多,無法照顧到每一個孩子,以至于幾個兒子都各有問題,但珍妮當時只有兩個孩子,怎么會忙到沒法照顧小小的威廉
不懂。但教育孩子也不是珍妮一個人的問題,史密斯先生也很失敗,子不教父之過嘛,就算有錯也不是珍妮姑姑一個人的錯。
威廉就是一棵長歪的樹,要么砍了,要么移植出去。
又想到性侵案為什么一般律師都不愿意接,實在太麻煩,美國女權其實做的不好,大環境在此,一個女性都不能自由墮胎的國家,怎么能指望有很高的女性權力呢
轉回來又想到墮胎權的問題,這個問題可是大了去了美國女權折騰那么多年,也沒把墮胎權的問題整明白,唉,弱爆了美國還是因為有宗教原因,無法像中國那樣壓根不把墮胎當回事,但根本上來說,兩國都沒有好在哪里。
備受指責的計劃生育國策是以國家意志強制接管女性生育權,并不比沒有墮胎權的美國好在哪里,都是枉顧女性的自我意志。
富裕的女性不被這些法律和政策左右,但這個世界上平民才是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