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她知道不可能說服你放棄,但你應該”他停了下來。
嗯說了什么他都不敢復述
“我應該怎么樣”
他不太情愿的說“珍妮姑姑說你已經是肯家的一員,是肯尼思太太,應該為家族名譽考慮。”
嘖,猜到了猜到了。這套說法不錯,冠冕堂皇,而且跟侄子還能回憶一下他和威廉小時候是多么親密的兄弟,這份兄弟感情是多么珍貴
“她就不為我的職業前景考慮嗎”張文雅“生氣”的說“我還沒有上過庭,但我也沒有敗訴過,沒有律師喜歡敗訴。”
他忙說“我知道,我知道。沒人有權力讓你放棄,但是你該知道威廉的案子備受關注,他是我姑姑的兒子,這個案子不管你接不接、是輸還是贏,都會是各家媒體的頭條。”
“我只能贏,是嗎”
“不,你也不能贏。”
張文雅蹙眉,“為什么”
“我現在覺得你沒有入籍可能也是好事,不然以你的性子,沒準會成為da辦公室的一員。如果你在紐約地檢署,黛米的案子很可能也會落在你手里,威廉威廉現在沒準就在監獄里了。”
張文雅想到一個問題,“這么說,你認為威廉有罪”
他看著她,思忖片刻,才謹慎的說“威廉這個人如果他不是我的表親,我當ada的時候就能讓陪審團判他有罪。”
懂了,這個意思就是威廉確實有罪。
“他的性子并不好,我頂多就是頑皮一點,而他,他很年輕的時候就視法律和社會規則為無物。母親當時叫我不要跟他玩,她很擔心威廉會傷害我。”
“威廉做了什么讓杰姬擔心你的安全”
“我說不好。母親認為他太冷漠,曾經有一次我換牙,他說要看看我的松動的牙齒,但沒想到他用手把我的那顆牙給拔掉了,我當時一嘴的血,嚇壞了波比太太,他卻哈哈大笑。”
波比太太是他兒童時期的英國保姆。
是有點奇怪,可能還不到反社會分子的地步,但是一個對他人的痛苦無動于衷甚至還很高興的家伙。杰姬當然不會讓這樣的男孩成為兒子的玩伴,這是出于母親對孩子的關切。
張文雅再次感嘆,要論起教育孩子,埃塞爾和珍妮都比不上杰姬。
威廉也許就是普通男孩的缺心眼,但在杰姬看來,誰都不能欺負她的好大兒。也不怪杰姬跟幾個小姑子都相處的不太好,以前張文雅沒想這么多,還以為就是杰姬這個媳婦不太能融得進肯家這個大家族。
她自己對肯家大家族的壓力沒有什么感覺,可能是因為小肯尼思是肯家第代的核心人物,人人都不希望他不高興,因而對她便特別的包容。說到底現在時代不同了,而且她自己就很有錢,錢才是人的膽,可以讓她不需要拍任何人的馬屁。
“威廉怎么這樣啊他確實不是什么好人,我很高興你沒有變成他那樣的人。”
“我怎么會呢”他委屈兮兮,“我很好的好嗎不然你會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