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被訊問,開始時沒有說出武繼昌侵犯楚清未遂的事,后來大理寺這幫人從早到晚、翻來覆去的輪流“問話”,不讓他睡覺,實在熬不住給說了,把疑點都指向楚清。
結果更遭罪了,因為這事兒一說出來,那武繼昌居心叵測、他馮仁科出謀劃策的事實就暴露了,那就更是進一步審問了。
一來二去,幾次三番,把武繼昌真正的動機都給坐實了。
這下鬧心了,大理寺覺得再搞下去武繼昌的案子會把北鎮撫司拖下水擔責任的,可北鎮撫司又是屬于皇帝的“特別行動部門”,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嘛。
于是,大理寺把馮仁科的供詞夾在報告里,報告結尾引用了宋廷山那番說辭,這樣皇帝就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其實皇帝早就了解過事情的內幕,只不過大理寺的報告更詳盡一些而已,并不影響皇帝下發的結論。
于是馮仁科的結局應該也是找個罪讓他死掉。
可是馮仁科并沒有等到這場痛快的死亡。
因為從“訊問”變為“審問”后,就可以給他用刑了,所以馮仁科開始懷念僅僅是不能睡覺的日子。
給他用刑并審問的是那個發現“王女”的密偵司探員的親叔叔。
侄子是因為馮仁科的提議而被鋼水潑身致死的,死的那么慘,侄子是那么年輕,連個孩子都還沒有,這仇必須報
于是,凡是侄子遭過的罪,馮仁科都得遭一遍
沒有鋼水,但是有碳,有烙鐵,侄子身上哪里受傷,就給馮仁科的哪里鋪滿厚厚的碳,一層不夠兩層,還不夠,就拿掉了再放上燒紅的烙鐵,什么時候灼穿他的血肉什么時候算一站。
待到馮仁科交待了所有之后,再讓他像侄子那樣,渾身大窟窿、四處漏氣、慘不忍睹地死去。
這份廷寄,白樺一拿到手就給楚清看了,還不無得意地說“咱兄弟dei夠意思吧”
楚清“夠啥意思”
白樺“卸磨殺驢啊你要不是我給我家老爺子去信,說你怎么怎么被冤枉,我還被停職幫不上忙,我爹馬不停蹄去給你奔波,哪有這么快能結案還不得從京都派人來,再把你家審個底朝天”
楚清“好好好你夠意思我請你喝酒還不成話說,你復職得挺快嘛”
白樺語結。
他是前腳韓副千戶被帶走,后腳他就回到任上的,這么說來,他剛才說讓他爹幫忙,好像更像是給自己復職用的,這人情賣得不地道了呀。
“好了好了,走,青瓦臺”楚清拽他。
楚清是真開心,這下踏實了。
案子就這么結了,那她和小寶就徹底無事了,天知道這段日子以來,她都沒睡過一晚好覺。
不止是請白樺,楚清把滿院子的人全都叫上了,還讓人專門把魏誠毅和宋廷山也都請來。
她心里明白,若不是這些人或多或少地維護,這件事不會這么就結束的。
楚清把店里所有的“玉液瓊漿”全拿出來,每人都給帶上幾壇,天冷了,今年新出的新款羊毛衫也都給送上幾套。
禮物不在貴重,在心意。再說這些禮物也夠貴重了。
只是小寶這孩子楚清不敢往下想了。
之前,楚清細細問過楚元,把小寶從計劃到實施的所有過程都問清楚了,讓她十分震驚。
雖然這計劃執行的時候出了幾次意外,但基本路子沒有變,最后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