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哥你別進來”房門對面,許鹿的聲音夾帶著哭腔,“我、我沒臉見你”
他果然很傷心
厲深心都要化了,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有人找水軍故意黑你,我已經查到了水軍地址了,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
“真的是水軍嗎等等厲哥,我穿個衣服”
門內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厲深看到了身上只套著一件浴袍的許鹿。
因為穿得匆忙,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少年的身子上,形成一個大大的v字,露出大片白皙結實的肌肉,彰顯著青澀與成熟之間的半熟魅力。
厲深的喉嚨口緊了緊,貪婪又快速地打量了一眼浴袍下方露出的內褲邊,像是要將這一幕永久記在心里。
“厲哥,快進來吧,我剛剛其實在洗澡”
許鹿扭捏地攏了攏浴袍,從發梢上滴落的水珠順著臉頰落在了脖子上,明顯泛紅的眼眶像是浸沐了春色,因剛才劇烈運動而微微加重的呼吸,仿佛是在叫厲深速速采擷。
厲深盤旋著諸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正要邁進,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繼續在這里呆下去了。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抱歉,小許你看起來不方便,我就不進去了。”
“今天這事兒是白夕做的,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了,到時候他們那邊沒準會把經紀人推出來,以后你不要再為他傷心。”
厲深說完后,便匆匆離去。
其實他也沒有萬分把握是白夕做的,不過是不是也沒兩樣,畢竟對方的確當著試鏡會其他人的面,對許鹿出言不遜了。
他是個不談情則矣,一談情就十分護短的人。
白夕害了許鹿,一次不夠,還有兩次,三次事已過三,他不想再客氣了。
他對秘書吩咐道“傳我的話下去,封殺白夕,有我們厲氏集團投資的影視劇里,不能再找他演任何一個角色,否則我不介意撤資。”
而在厲深離開之后,許鹿不緊不慢地給司南撥去電話。
“什么,你說他來了以后,如狼似虎地看了你一眼,就逃走了”
電話那頭,司南直接笑出聲來,“媽耶他要不要這么慫你都誘惑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啥都不做,柳下惠見了都要跪下來直呼臥巢。”
司南可真是太樂了“不過說真的,你和他都是第一次吧,你就不怕他狼性發作,直接將你吃了萬一你的小身板承受不住路途顛簸,導致菊部地區出現重大裂痕”
許鹿笑瞇瞇地打斷了他。
“確切來說,他是會將我吃了,但用的什么嘴,吃的是什么,你就不用太仔細地斟酌一下吧。”
電話掛斷,司南先是愣了愣,旋即驚出一身冷汗,再打過去就被電子音提示對面掛斷通話了。
司南的三觀在顫抖。
原來許鹿才是鐵血真男人不為愛做1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等厲深回到公司后,依然留在總裁辦公室的司南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在對方莫名其妙的目光下,語重心長地感慨了一句。
“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兄弟,你平時這么拼,也沒個享受的時候,所以千萬要對以后的伴侶好點,否則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厲深“”
又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