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子挑了挑眉“莫非是被人甩了”
“才不是。”白夕美目一瞪,這人好多管閑事,“我只是不愿意跟陌生人說太多。”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虧我還很想聽的。”高大男子聳了聳肩,不再多做糾纏,離開了。
白夕看著那道背影,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明明他已經修煉了媚功,在對上其他男人的時候無往不利,怎么這些命格奇特的男子就是不容易動心呢
看來歸根結底,還是修為不夠高。
白夕默默地將男子的長相記下,準備之后讓林家人好好查一查哪怕只有一夜,他也要利用對方進行修煉。
殊不知,高大男子徑直前往了厲深的總裁辦公室,秘書也習以為常地接待了他。
“厲哥,我我沒有想傷害白哥的意思,我明知道他性格敏感,剛才還那么說”許鹿猶如被抽干了渾身力氣,頹喪地坐在椅子上出神。
厲深讓許鹿靠在自己懷里,低聲安慰“不是你的錯,白夕他自視甚高,這樣的態度就算演得再好,劇組也不敢用他。你要記清楚,他不是好人,以后不要為他求情了,知道嗎”
“嗯。”許鹿輕微地點點頭,“我只是有些恍惚,當初參加節目的時候,白哥還那么照顧我們,什么活都要搶著干,現在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厲深“我倒是覺得他的性格沒什么變化,否則他也不會在當時攀崖了。如今他倒是更像戴上了面具似的,不妥。”
許鹿知道,事已至此,白夕的事業已經徹底完了。
厲深這么發話,就等于讓璀璨娛樂集團禁用白夕,那些如同磚塊般將白夕疊上神壇的爆劇,也不再會有他的身影。
事業上的交集少了,兩人之間諸多緣分自然也就斷了。
于是許鹿這邊和厲深的紅線多達三分之二,白夕那邊就只有三分之一了。
正在兩人無聲擁抱的時候,總裁辦公室房門外面突然被從外面踹開,只見高大青年正滿臉堆笑地看著兩人。
“厲深,我從泰國回來了,還給你和弟弟帶了符咒很靈驗的”
許鹿連忙不好意思地將厲深給松開,站直了身子,微微鞠躬“請問你是厲哥的朋友嗎”
“對,我叫司南。我前段時間就從秘書那邊打聽過你,說你是八零夫夫的作者,剛巧我很喜歡這本。”
司南湊到許鹿的眼前細細打量,又是捏捏他的肩膀,又是拍拍胳膊,最后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厲深,他真的只是你弟嗎我怎么看著不像呢,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跟他抱在一塊兒的”
厲深無奈地道“只是我弟,我剛才在安慰他罷了,你不要誤會。”
司南又不禁多問了一遍“真的只是你弟”
厲深“真的。”
司南放心地拍了拍心口“那樣的話,我跟他結婚咱們不就是親上加親嗎厲深哥哥,你同意我們的婚事吧”
厲深險些將一口茶水噴出去。
“咳咳不準”
意識到自己聲音分貝過大,他努力平復了一下沉重呼吸“他還小,你已經這么老了,要有點自知之明。”
“我們可是同齡又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哎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司南表情夸張地搖著厲深的肩膀,一點都不在意他冰冷的逼視。
就連許鹿都無語了。
還好兄弟一輩子呢,怎么天道劇本被掀飛了,這種離譜劇情還沒有消失這司南是不是就喜歡找厲深的伴兒發展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