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少頃,一個重物砸落湖泊濺起一陣水花。
“小許”
空氣如泥沼般凝滯,厲深目眥欲裂,不知從哪里生出一股力氣,竟是直接將白夕呈拋物線狀地拽到了懸崖上。
然后,他以站立式跳向了懸崖下方的湖泊中,就連專業跳水運動員也難以做到這種像針一般的垂直入水。
因為入水面積必須要小否則拍在水面上,不僅會將人拍傷,還能將人拍暈過去。
強大的壓力擠得厲深皮膚生疼,窒息的感覺如利劍般刺痛了鼻腔,那種冰冷的質感簡直是在挑戰著人類身心能夠承受的極限。
可他沒有猶豫的時間,睜開眼,便在湖泊中搜索起許鹿的存在。
終于,在五米左右的水下,他發現了努力掙扎的許鹿。
對方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傷,但是嗆到了水,并且腳上還纏著水草,儼然即將面臨窒息昏迷。
厲深取出石刀,將水草割斷后,抱著一動不動的許鹿上了岸。
因為害怕許鹿受了內傷,他也不敢按壓胸口,只能選擇人工呼吸。
第一次與別人的嘴唇接觸,厲深心中卻沒有絲毫綺念,哪怕這是他這輩子的初吻。
好在不一會兒,許鹿吐了幾口水后,就清醒了過來。
“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我、我還活著嗎”
許鹿顫抖著嘴唇,在生與死的邊界上徘徊了一圈后,再也承受不住崩潰的情緒,抱著厲深嚎啕大哭。
“對,你還活著,你很幸運切記下次不要再這么犯傻了,我肯定能給你拉上來的。”厲深心有余悸地安撫著許鹿的背脊,說完后又覺得不太對勁,皺眉補充道,“不會有下次。”
“嗯,不會有下次了。”許鹿破涕為笑,懶懶地倚靠在厲深的懷中,垂下眼瞼,里面盛滿了冷靜之色。
按照天道劇本原來的發展,從懸崖上跌下來的會是白夕。
屆時厲深為了救溺水的白夕,給對方進行人工呼吸后,將朱顏果也吃了一點進去。
確實,朱顏果乃貨真價實的靈果,效果很是強大。
然而在這種本不應該誕生靈果的現代世界,吃了天道準備的靈果,就等于被天道打上了記號。
服用者將會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劇本玩弄于股掌之間。
朱顏果,就是那甜蜜的陷阱。
眼下不枉他努力挑了個土地松動的地方跳下懸崖,嘖極限高空跳水對于他現在的體質而言,還是太難了,能不受傷就是他技術了得。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夕身上懷揣的大機緣,朱顏果就占了三分之一。
將這份機緣換算成跟厲深的姻緣,也是三分之一左右。
他與其錯過這段劇情,讓天道劇本之后又推演出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倒不如趁勢而為。
他有跳水技術,而厲深有男主光環,這波看似是一起出生入死,實則是他們兩人誰都不會死。
當下,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有大量的紅線從白夕身上解綁,轉而將厲深和許鹿緊緊纏繞在一起。
許鹿將腦袋低伏在厲深的頸窩中,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你要你的青春,我要你的男主,咱們極限一換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