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蒙蒙亮的時候,許鹿精神奕奕地走出帳篷。
在無人機毫不留情的懟臉拍攝下,他整個人干凈清爽,雙眼似琉璃般澄澈透亮,猶如沐浴晨光的精靈。
而相較于許鹿,懷有心事的白夕昨夜徹夜難眠,又起了個大清早,看著就十分憔悴萎靡,一對青黑的眼圈在他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連臉部毛孔都粗糙了許多。
許鹿斂眉,憂心忡忡地說“白哥,你沒事吧是因為熏香的緣故,所以身體不舒服嗎要不今天咱們晚點出發,我和厲先生來準備早餐,你繼續歇會兒。”
這話看似沒問題,可白夕分明從中聽出了嘲諷之意。
調香手藝不好別強撐,害到自己了吧
于是被關心的他強忍著罵娘的沖動,勉強一笑“謝謝,不是因為熏香,只是我這個人比較認床,才睡不好的。”
要知道他最自信的除了容貌身材,就莫過于調香手藝了,正是因為昨天許鹿和厲深都說不舒服,所以他才沒有把香料第一時間撤掉,以此來證明不是自己的問題。
偏偏昨晚他想著許鹿和厲深的事兒直到半夜,現在狀態肉眼可見的差。
于是在直播間的觀眾們看來,這可不就是死鴨子嘴硬。
許鹿這是天然黑嗎,笑得我滿地找牙。
白夕臉都要黑了,許鹿更關心了哈哈哈哈哈,奪筍
不是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某方面不行有那么難嗎
白夕這一波逼裝的我給5分,滿分100,以茲鼓勵。
我尋思現代也沒多少人能調香啊,他干嘛非要立這個人設
我覺得白夕比我更像處女座,太追求完美了,有點可怕。
“白哥你看不到自己現在的臉色,咱們還要趕一整天的路,你現在多睡會兒之后才有精力。”許鹿突然漲紅了臉,有些艱難地說,“其實我昨晚睡覺似乎不太老實,打擾到厲先生了,他也得好好休息一下,你們一塊兒唄”
白夕心情更差了又不能睡同一個地兒,就算一塊兒休息還能怎么樣
“那做完早飯后再休息吧,咱們分工合作,我就負責”他話音未落,就見篝火已經升好了,地面的芭蕉葉上擺著一堆洗干凈了的水果。
恰好厲深帶著剛剛處理好的魚肉走向許鹿,詢問應該怎么做。
“先烤著吧,我這就去準備調料,刷上去后一定好吃。”
于是許鹿也去忙了。
白夕一時半會兒竟找不到活干。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憑本事在節目里獨占鰲頭,不成想厲深和許鹿一個比一個給力,自己稍有不慎就會淪為不被需要的人。
接下來,觀眾們就看到男生組這邊卷開了。
三人都算全能,但厲深最擅長用弓箭打獵,許鹿能辨識百草且廚藝了得,身旁還牽著個嗅覺敏銳的山羊助手,兩人一獸基本能將事情忙完。
等輪到白夕,自然就只剩下諸如撿拾柴火之類的雜活了。
其實本來要做的事就不多,野外求生嘛,求生是重點,眼下他們連求生都不成問題了,其他還能是問題么
這樣的三人放在月牙島上,與其說是野外求生,倒不如說是來郊游的。
尤其是許鹿,還將小日子過得格外精致。
他擁有全員中唯一一只山羊,甚至不需要走路,只騎在羊背上,邊拿藤蔓和花卉編織漂亮籃子,邊對著無人機做教學及科普,就收獲了比辛苦趕路的人更多的注目。
在其余人衣衫破碎、滿頭大汗的時候,白凈清爽如他就成了最亮眼的一道風景線。
不過厲深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