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安室透眼睛一亮,果然打開手機就顯示了郵件,讓他去一處公寓報到,看上去是組織的一個安全屋總不可能是代號成員萊特威士忌的住所,他可不覺得初次見面的人就能放心的把地址交給他。然后,屬于萊特威士忌的郵件到來雖然他還沒有萊特的郵件地址和手機號,但是結尾寫了ight讓他買一份飯帶過去,如果他沒吃的話也可以給他自己買一份帶著一起吃。
安室透“”
你就說,這第一個任務是不是過于居家且正常了
代號成員還能有這么正常好相處的人難道說是為了讓他放下警惕心還是說已經知道他公安的身份了
安室透想東想西,覺得還是有兩個可能,一是萊特餓了,沒有別的意思,并且出于人道主義讓他也買一份別餓到下屬;二是萊特在考驗他,也許他應該買一份,因為他不應該與萊特同坐,所以只帶一份是最好的,這證明自己在之前就解決了自己的問題,不會讓新上司為他收拾尾巴。
一的可能實在是太小了,安室透決定買一份,并且還是那種沒有拆封的,剩的以為他下毒。
但是買便當的時候,他的手鬼使神差一般,自己就拿了第二份。付款的時候他想,大不了就先放在車上,如果是自己想錯了,再下去拿就是了,能讓他一起吃飯的上司,不會介意他下樓拿另一份的。
差不多半小時后,一輛車牌號為新宿的白色馬自達rx7fd3s,停在了小高層公寓的樓下。
萊特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當然是用監控器,他輕而易舉就黑了進去他在六樓,以安室透的敏銳,恐怕在他用望遠鏡的一瞬間門,就會察覺到他在看,所以他就沒有用望遠鏡,而是用科技手段。
畢竟門口有監控器太正常了。
安室透哪怕這樣都察覺到了監控器的存在,他下意識低頭,不讓監控器拍到正臉,然后這才上樓。樓里有電梯,但安室透選擇的是樓梯,他不想被拍到,但又不想在新上司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走路速度并不快,上樓的時候也是勻速,維持了呼吸平穩,不能讓新上司覺得他是毛頭小子,然后不給予重任。
“呼”他長呼出一口氣,總覺得有什么脫離了他的預料,可他明明還帶著便當,著裝看上去也不差,應該還算是得體,但為什么心里總會覺得不安
栗棲琉生因為是來自同期的注視
等到了601的門口,他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不過下一秒他就掛上了笑容,看上去無懈可擊,而且似乎很擅長那種甜蜜陷阱。
栗棲琉生在動漫里看過很多次了,降谷零笑著的時候總是很難讓人拒絕他的請求,但真正見到還是會給人很大的沖擊力,他隔著監控都覺得降谷零周邊的甜蜜因子超標了比他萊特模式的時候還要多不少
說起來,降谷零很喜歡嚇唬小孩子雖然這惡趣味不是什么好習慣,但是看上去真的有意思意思就是說,栗棲琉生也想嚇一嚇降谷零,他忽然就懂得降谷零的惡趣味了不在其位不知其趣
門鈴響起,深棕發的男人把疲憊都隱藏好,決定和降谷零不,是安室透演好今天的最后一場戲,然后他就能殺青了。
起身開門,男人露出和對面的安室透如出一轍的甜蜜笑容,一瞬間門竟然有一點在照鏡子的荒謬感。
萊特沒有錯過金發同期紫灰色眼眸中的震驚,他笑容不變“安室,是吧”剛加入組織沒多久的安室透道行還不夠,掩蓋得還不夠好。他在發現自己流露出真實感情的一瞬間門心中就暗道不好,覺得完蛋了。
如果萊特是自己的同期栗棲琉生,那么他在進警校的時候是萊特還是栗棲琉生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早就暴露了那現在這個萊特已經不是栗棲琉生了,是在給他設置陷阱,好帶去琴酒那里邀功嗎可這個便當是在讓他被蒙蔽感官,放松警惕是萊特特意把他要過來的嗎
這一瞬間門,安室透的心里想了很多,他忍不住又從另一個角度想。
要是同期一直沒有揭發,難道是在警校時期被他們所打動不,這個想法太荒謬了。栗棲那么討厭d販,他不相信栗棲會不知道黑衣組織肯定不會放過這條暴利的線,那栗棲琉生到底是為什么站在這里
總不可能一直不揭發,現在想要挾他
剛才他暴露的太多,思維高速運轉的同時也意味著自己幾乎沒有隱藏的機會了。
安室透面對臥底進組織的幼馴染和栗棲琉生的態度是不一樣的,并不是說他不信任栗棲琉生,只是相對于栗棲琉生,他會更相信諸伏景光。因為hiro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人,所以他知道有關對方的絕大部分事情,根本不可能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加入的組織。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總不可能會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