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過得太痛苦了,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仿佛給他造成了重擊,讓他理解了什么叫來自生活的重壓。
不論是和琴酒的切磋,還是經受了五反田勇人的洗腦加固,還有和那位先生的交鋒,都讓他身心俱疲。而后來的飆戲他只能說,是在人設范圍內的,只是真的很出格。
栗棲琉生在演的時候都感覺到了惡心。
他不是對琴酒這個人有什么意見雖然他本身對這個犯罪分子的確有意見,但他現在也手染鮮血,沒和公安交接,他也是個犯罪分子,不能叫臥底只是他對琴酒做出那樣行為的時候,他是真切的對和松田陣平以外的人這么親近而感到了不適。
如果他生在了幾百年前的歐洲,可能他就覺得沒什么了。栗棲琉生想了想,頓時想法拔高到了,陣平如果同樣生在那個時候,穿著的衣服會是什么樣的,他會不會留著偏長的頭發,然后每天為自己的中長卷發擔憂
栗棲琉生“”完了,想得太美了。
他進了洗手間門,然后捧了一把水往臉上撲,讓自己清醒,也是為了洗一下嘴。哪怕只是沾了手指外的手套,他都覺得上面好像有洗不清的血腥味道哪怕他自己的手也并不干凈。
冷靜了一下之后,栗棲琉生知道自己該回去了。
今天是周末的休息日,也沒有輪到他值班,松田陣平也沒有值班,他現在很想沖回去擁抱一下自己的愛人。
栗棲琉生不知道還會有什么等著他,他順從內心的沖回了警察宿舍,然后敲開松田陣平的房門,還不等對方說什么,他一下就把松田陣平擁進了自己的懷里。
松田陣平有些心疼地回抱他,不過幾秒后他就不知道是出于調侃還是想讓栗棲琉生放松一些的心情說了句“琉生,你該洗澡了。”
栗棲琉生大驚“我去洗澡”
他火速松手,也沒再說什么,直接把松田陣平推進門里關上門,跑回自己宿舍拿了換洗衣服就去沖了個澡。
處理好自己的衣服,他也沒和松田陣平說些什么,反而是出了宿舍,順著街道慢慢的走,然后走到了最近的公園里,坐在林間門小道上的木制椅子上,他久違的感到了放松。
整個人緊繃著的狀態放松了不少,休息日的人也很少,這讓他心情舒暢。
只是身后一直跟了個人,這讓他當做不知道也很難,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另一個同事,跟的也很不走心,就像是怕他自己一個人會出事一樣。
也就是這個時候,這個同事走近了,在他一旁坐下“栗棲警官。”
是相德警官。
相德拓真看上去很認真,他問栗棲琉生“不舒服嗎”
栗棲琉生搖搖頭。
相德警官也不多問,只是說“心情不好”
這次也不等栗棲琉生回答,他說“在我看來,你好像下一秒就會被壓垮,你像是在期待著和每一個溫暖的人接觸,想要觸碰他們同樣溫暖的靈魂。”
“你在追尋什么,我也不會過問,因為我也沒有這個資格。”,相德警官的臉還是很嚴肅,他的話語卻難得溫柔,“其實我誤會過你,我當時看到你在萩原隊長和松田隊長之間門游離,還想過要殺了你。我很討厭你這樣腳踏多條船的人,覺得你私德有虧,不配為警察,但你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栗棲琉生大為震撼“什么”
相德警官似乎也覺得好笑,嘴角稍微上挑“你看,眼見為實也未必為真。”
栗棲琉生現在聽了也只覺得好笑了,因為相德警官也沒給他造成傷害,他就也扯起嘴角露出個笑容來“不管怎么說,謝謝你相德前輩。”
送走相德拓真之后,他打開了嗡嗡了一下,顯然是接到信息的手機,然后陷入沉默“”
栗棲琉生看到了打開資料上的熟悉的臉,頓時懵了一下,可之后又很理所當然的想沒想到會和他有交集,再碰不到,自己都快以為是要到柯南元年,然后上演警視廳戀愛物語之松田陣平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