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不怕高的人來說,就和普通的障礙賽沒什么區別;
但問題在于,戴胤和鐘漸棠這倆人沒一個是不怕的。
他倆又都孩子氣,不愿意露怯,
所以可想而知,當時他們一邊賭氣一邊害怕的畫面有多么的搞笑;
再和隔壁帥氣打槍的成人組一對比,更是令人潸然淚下。
尤其是到了最后的加速階段,戴胤鼓足了勁,想要贏得比賽。
但因為太害怕腳下,所以他跑的時候干脆閉著眼睛跑。
沒想到玻璃棧道打滑,他一個沒注意踉蹌了一下,結果下意識睜開了眼,看得就是下面的崇山峻嶺。
那一刻,全場的工作人員和觀眾們都聽到了戴胤用聲嘶力竭的嗓子,直接喊出了某些不能播的罵街詞。
喊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住了。
鐘漸棠更是嚇了一跳,但看到了戴胤嚇白的臉之后,她也不顧害怕,直接就抱著肚子笑出了聲,甚至站都站不起來了。
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
戴胤雖然最后比鐘漸棠快了一點,但他那驚慌失措的罵街場景已經刻在了每個人的心中。
如今拿到了十朵小橘花,戴胤的臉色也一點都不愉快,坐在車上更是氣成了河豚。
看著一旁憋笑的鐘漸棠,他更是心里冒火,如今陰陽怪氣的開口了
“笑什么笑,你還不是輸給了我”
鐘漸棠從來都不怕自己輸,聳聳肩
“輸就輸了唄。
反正我家楚江煙厲害,你比不過。”
戴胤一聽楚江煙就來勁。
但還來不及反駁,鐘漸棠就搶先開口道
“一會騎馬,搞不好就從馬背上摔下來,還有那個速度加成。
要是一不小心扭了脖子哦呦,可比玻璃棧道危險多了。”
鐘漸棠在劇組學過一點騎馬,如今自然是不怕,危言聳聽下來,還真就把戴胤嚇了個夠嗆。
但戴胤最大的特點就是嘴硬,如今梗著脖子開口
“那、那又如何我挑個最快的馬,直接跑個第一。”
鐘漸棠翻了個白眼,敷衍道“啊對對對。”
看她這幅樣子,戴胤磨磨牙,終究還是沒繼續說下去。
但在他的心底,勝負欲又一次的燃了起來。
既然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不行,那他非要狠狠地出一次風頭
抱著這種賭氣的心理,車已經停到了賽馬場的門口。
戴胤第一個下了車,抬腿就氣鼓鼓往馬場里面走。
他身手利落,動作也快,如今還真就躲過了前面迎接的工作人員,直接進到了門內。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從馬廄的后門處看到了一個人。
是個中年男人,正叉著腰,在和別的工作人員在說些什么,然后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戴胤看清了那個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要是昨天兩人組的在這里,必然能一眼認出他就是吳偉平。
但戴胤并沒有見過他,如今想再仔細看去,男人的身影已經一晃而過了。
“奇了怪了。”
戴胤皺了皺眉,卻見后面的工作人員已經追了上來
“戴先生,您怎么就進來了哎呀,那現在都來了,我就帶您看看我們這里的馬吧。”
“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刀疤臉。
戴胤想開口,但又覺得自己太多管閑事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帶我去看看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