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門上,確實貼著一個“禁止攝影”的標志。
花店禁止攝影
這倒是有些特殊。
楚江煙挑了挑眉,還沒說話,里面就推門走出來了一個女人。
長長的頭發,笑得很溫婉,如今看著鐘漸棠,表情驚訝中帶著點喜悅
“你是剛才那個小姑娘小棠你不是都走了嗎”
“楊姐,我這是給你帶生意來了,”
鐘漸棠眨眨眼睛,對著她示意了一下后面的攝像機,開口道
“你這里的蘭花真的很好,就是缺乏一個展示的機會。
我們能進去拍攝一下嗎,給大家看看,你以后也就能賣出大錢了”
楊姐名叫楊瀾,是個很溫柔的當地花農,如今搓搓帶著老繭和泥土的手,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可以嗎我、我”
喜從天降,驚得楊瀾都有些失語了。
“嗯”
鐘漸棠開心的點頭,然后想到“賺錢”的事情,開口道,
“楊姐,就是有個條件。
我們可能需要”一點介紹費。
話還沒說完,楚江煙輕輕抬手摁了一下鐘漸棠的肩膀,止住了她的動作,才補完了后面的話
“可能需要您的幫忙。
我們在錄制節目,身上沒有錢,但是需要到達山頂酒店,您有什么方法推薦的嗎”
這就是觀言察色的藝術了。
鐘漸棠雖然是一片好心,但還是缺乏經驗,一時之間沒法想的這么全面。
這位楊姐穿著很簡樸,再聯系鐘漸棠說過的“窮得都要打零工”,再要介紹費可能就有點太過于難為人了;
但如果只是上山的話,山腳山頂本來就有聯系。
再加上山頂的眾多酒店也需要固定的更換花朵,八成都是從山腳運送來的。
也就代表著一定有車輛能夠上下山運花,走走人情加塞兩個人并不是什么難事。
兩相對比,自然是楚江煙的想法更加周全一點。
果不其然,聽了楚江煙的話,楊瀾臉上的忐忑消失了,頓時揚起了熱情的笑容
“哎,上山的車我們有啊。
這個好辦,不用給我做宣傳的,直接走就可以。”
這次不用楚江煙引導了,鐘漸棠就先一步開口
“那不行,楊姐,我們這是合作,我們給你帶貨,你送我們上山。
就這么說定了,好不好呀,楊姐”
鐘漸棠長相甜甜的,如今笑嘻嘻的喊著“楊姐”,又乖又可愛,再加上是真心為了她著想,楊瀾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笑著點頭
“那、那就麻煩你們兩位了。”
眼看著協商終于完成,如今大家皆大歡喜。
就連彈幕都跟著激動起來,期待著看看讓鐘漸棠都贊不絕口的蘭花。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個氣急敗壞的男聲突然從一旁插了進來,火急火燎的開口了
“楊瀾這都是誰你們站住不許進去”
一行人的邁步突然被這么打斷了,大家有些驚訝的扭頭,只見集市不遠處,一個刀疤臉的中年男人正黑著臉大步走進來。
被喊的楊瀾先是嚇了一跳,然后臉色有點蒼白,但依舊笑著對鐘漸棠和楚江煙解釋
“大家別害怕,是自己人。
這個是我的銷售代理,他叫吳偉平,平常”
“別喊我名字”
男人打斷了楊瀾的介紹,三步并作兩步的走近了花店門口。
然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一把掰開了其中一個攝像的肩膀,把攝像小哥擠在一邊,第二下就擠進去,把花房的門死死堵住了,
“不許給我進去,花店里面禁止拍攝,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