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這里是楚江煙,鐘漸棠相信楚江煙,所以她才會默不作聲,打定主意當好自己的吉祥物。
看似是巧合,其實都是楚江煙潛移默化的引導。
帶領了集團這么多年,經手了各種各樣的下屬,如今的楚江煙并不需要刻意表現、就可以準確的把握好身邊每一個人的分寸。
所以如今,她才會在兩人組里具有完全的發言權;
包括在真實心跳里面,四個人也隱隱以她為中心。
這不僅僅是人緣好、能說會道就能概括的,其實更是一種領導力的體現。
不過單看如今的楚江煙。
一身米黃色休閑裝,抄著口袋迎風邁步,一邊和導游輕松的談話,一邊欣賞遠處的山巒,一幅輕松又寫意的度假神態,難怪沒人意識到她本人的危險程度。
當然了,觀眾們沒有想到的,戴胤自然也不會想到。
那邊套話的如火如荼,這邊的三人組也已經出發了。
不過他們沒有跟在吳阿龍后面,因為導演組不讓,而是往附近的一個村口走去了。
戴胤還沉浸在“身邊的隊友都是豬隊友”的氣憤之中,不是鼻子不是眼的,第一個對著姜覺開炮了
“剛才打賭的時候,你干什么替我提要求”
姜覺才懶得對他解釋,如今瞅他一眼,繼而冷笑著回答
“你自己非要和楚江煙打賭,是輸是贏都別把我拉下水去。”
戴胤就不愿聽這種沒士氣的話,如今火又上來了,斜眼看著姜覺,冷哼一聲
“不會吧姜覺,你真的覺得鐘漸棠那個小公主能比我們賺得快”
按理來說,他們提起嬌氣公主都應該一起說上幾句,這才是撕叉旅游團的日常作風。
讓戴胤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如今的姜覺居然沒有接話,而是詭異的沉默了。
戴胤心里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還是莽,對著姜覺窮追不舍
“啊你什么意思啊
這可是一整天的任務,這么大的運動量、這么累的活,你居然覺得我們會輸給鐘漸棠”
現在這哪是鐘漸棠的事啊。
姜覺用一種“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瞅了戴胤一眼,然后從地上掐了根狗尾巴草叼著。
走了幾步之后,她才突然開口了
“兩個小時。”
戴胤懵了一下“什么”
什么兩個小時
這次,姜覺沒有回答戴胤的追問。
她叼著狗尾巴草,一邊加快了腳步,一邊從心底補完了這句話
不知道為什么,但她有一種直覺。
楚江煙留給他們的時間門,只有兩個小時了。
比賽開始的二十分鐘后。
吳山山腳集市門口,站著楚江煙、鐘漸棠和吳阿龍三個人。
因為照顧鐘漸棠的體力,他們走的并不算快。
好在有導游的引導,他們抄的小道,也要比另一隊邊走邊問路的快了一點。
就算是這樣,鐘漸棠這個運動菜雞也依舊累的氣喘吁吁。
但她記著楚江煙的好,努力的一句都沒抱怨,如今深呼吸了幾口,然后看著楚江煙問道
“我們、現在要做什么啊”
話語之中,儼然已經把楚江煙當做了主心骨,完全沒有前幾期那個因為旅游路線一打四的刁蠻了。
不過這倒也不意外。
鐘漸棠的性格本來就比較小女生,平日還是因為討厭全世界,所以才看誰都想罵幾句,也算是一種壓抑太久的叛逆了。
她其實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對,無奈沒人管的了她。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也不會好好說話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難得遇到了為自己挺身而出的人,為了不影響楚江煙的賭局,鐘漸棠自然就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