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不自覺皺起了眉。
“綱吉君你認為呢”這一次,諸伏景光沒有第一時間給阿綱答案,而是反過來問他。
見阿綱雙眉緊鎖,一時也想不出答案,諸伏景光提示
“想想非時院那位負責情報收集的女士。她的特殊能力在此之前幾乎從無敗績。”
然而這一次,就連那位女士也在黑衣組織的合作者面前鎩羽而歸。
而此前,唯一曾讓她嘗到過敗果的人,正是
“綠之王”阿綱猛然驚覺,“黑衣組織的合作者是綠之王”
“雖然還未完全證實,但無論室長還是那位御前,都認為這一可能性極高。”
諸伏景光邊說著,邊打開手上的終端機遞給阿綱。
“這是非時院那位女士當時對破解御柱塔防御網絡的綠之王進行反擊時受到的阻礙。”
“這是她之前試圖使用能力,通過網絡調取琴酒的實時位置信息時遭遇的阻礙和甚至差點讓她受傷的反擊。”
幾乎不需要什么技術對比,僅從這兩組數據建模,就能直觀觀測出它們之間的極高相似度。
“會有這樣直觀的結果,是因為那位女士利用自己的能力將這兩場網絡信息攻防戰的過程具現成了更為直白易懂的數據模組,方便進行對比。”
實際上,在那位女士本人說出自己的猜測之前,沒有人將黑衣組織的合作者和綠之王聯系在一起。
“畢竟綠之王在兩年前那次襲擊事件以后就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
大家都知道綠之王絕對不可能就這樣徹底沉寂下去。
這家伙一定還會再跳出來搞事。
可沒人想到,他竟會選擇與黑衣組織合作。
“綠之王雖覬覦德累斯頓石板,對那位御前亦多有挑釁之舉,但暫時而言,無論非時院還是我們sceter4,對他的危險評級王的選擇。”
驚訝嗎。
阿綱想了想,發現刨除掉最開始由這個消息本身帶來的驚訝,自己對于綠之王會選擇和黑衣組織合作這件事,其實是并不感覺驚訝的。
諸伏景光他們對綠之王的危險評級不高,認為他做出的事情危害性不大,其實是因為他們根本不了解綠之王比水流這個人。
他們不會知道比水流之所以表現得如此“無害”,只是因為黃金之王仍然在世,他所立下的“規矩”仍然束縛著比水流或者說,黃金之王的存在本身,在威懾著比水流罷了。
他若不按黃金之王的規矩行事,肆意在非異能者間掀起動亂,一旦被黃金之王抓住他的行蹤,下場絕不可能只是被投入異能者監獄那么簡單。
阿綱相信,比水流自身比誰都清楚,對于一個試圖在自己死后顛覆自己生前所制定的規則,讓自己所守護的這個國家、這個世界陷入前所未有巨大動蕩的家伙,黃金之王不可能有任何留手。
所以他才會在確認了黃金之王的狀態、發現對方的力量沒有任何衰退以后銷聲匿跡、讓自己從對方眼前“人間蒸發”,以免被對方抓住蹤跡,徹底抹殺。
而在黃金之王離世以后,比水流的行事風格會迎來一個巨大的轉變由于再無顧忌,故而無法無天。
那可是一個想釋放德累斯頓石板的全部力量,讓全人類都擁有異能比水流稱之為“人人都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抗爭命運”,促成人類集體進化的家伙
而表面來看,綠之王的夢想與黑衣組織目的尚不明確的某種謀劃是完全不相干的。
他們一個追求全人類通過全員獲得異能來實現的進化。
另一個則想要“逆轉時間的洪流,使亡者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