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第一次的作戰會議,初步制定下了合作方針、劃分好各自所需負責的事務,如今已經人去樓空啊不是,是在另外三人各自按照來時路返回以后,只剩下阿綱一個人的聯合作戰會議室里,突然響起了一個跳脫的聲音。
隨著話尾音的落下,會議室一角,一扇隱藏暗門向外拉開,接著一只笑嘻嘻的白毛鼻梁上頂著滑落到一半的墨鏡,嘴里叼著根棒棒糖,貓里貓氣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出場才會壞事吧,悟。”
吐著槽跟在他身后的,則是身高與前者不相上下的黑發丸子頭少年。
“都說了我一個人過來就行了,你偏偏硬要跟來”
“我當然要來”五條悟走到會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隨意坐了下來,“畢竟我可是咒術界最強用來震懾外人的話,當然得是我出場才最有用吧”
“說什么震懾外人的今天聚集在這里的都是阿綱未來的合作者這件事是被悟你就著蛋糕吃進肚子里了嗎”
在阿綱另一邊找了位置坐下的夏油杰嘴角抽了抽,看上去實在很想揪某只白毛腦袋上的那頭白毛一把。
“而且我過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給阿綱上個保險而已,實際上需要我出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悟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明明是五方聯合作戰,為什么身為咒術界代表的我們連光明正大出場都不行”
五條悟才不理夏油杰的據理力爭。
他湊過去伸手戳著阿綱的臉頰
“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要鬧了。”
阿綱好脾氣地任他輕戳著自己臉頰上軟軟的肉肉。
“畢竟事關天元,”他因為臉頰被人輕戳著,聲音變得有些含糊,“雖說他的存在也不算什么機密,就連普通人中也有人不光知道他的存在,連他的術式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阿綱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卻是絕對的機密至少不能被躲在暗處的某些人提前察覺。
“那你還叫上杰”
五條悟挑眉。
“如果最后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公安那邊的代表,杰你就是我最后的底牌啦你當時在電話里明明是這么說的”
“那是只針對杰而言。”阿綱毫不心虛,“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我和杰之間的關系,那我以私人名義請身為特級咒術師的朋友幫忙鎮個場怎么啦這是我和杰的私人交情,和咒術界可扯不上關系。”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所以杰說的沒錯,悟你這個咒術界最強的身份搬出來放在這里才是真的不合適。
阿綱用眼神表達。
五條悟“嘖。”
他十分不爽
“什么啊因為我是最強所以就排擠我啊明明我也是阿綱你的朋友”
而且這明明就不是與咒術界無關,而根本就對咒術界至關重要好不好
如果真的能像阿綱之前在聯機語音里對他們說的那樣,能找到一個穩定的、讓天元即使不與星漿體同化也能刷新肉體情報,維持住人類身份的方法的話。
可在這整件事里,他和杰這兩個咒術師卻一點都忙幫不上。
只能看著朋友為自己而努力奔走的感覺太糟糕了,就算是除了性格其他一切都完美無缺的五條悟,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會感覺到良心在隱隱作痛。
是的你沒看錯,沒心沒肺的dk五條悟也是有良心的,雖然不算太多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對我們說哦。”
白發的少年停下輕戳友人臉頰的動作,用一種不甘不愿又無可奈何的語氣說。
“像這次的事情,就算我幫不上忙,甚至可能會幫倒忙,也不可以不跟我說。”
“知道了知道了,”阿綱臉上帶著明顯是玩笑的“不耐煩”,“這次我也沒想過要瞞著你啊,通知杰也是在我們三個聯機語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