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說了個電子游戲笑話,可惜在場的幾個人這會兒誰也沒心情被笑話逗笑。
“當然,即使被人發現,帶著找到的藥物全身而退的自信我還是有的。”
但在那之后呢
對方的老巢是在針對工藤新一部署行動后被人入侵的,阿綱拿走藥物的舉動恐怕也瞞不過對方的事后清點。
“除非我在他們老巢里放一把火,將保存藥物的房間連帶附近的其他房間都燒個干凈。”
可即便阿綱這樣做了,只要與那個藥物有關,他潛入對方老巢的目的指向性還是會非常明顯,被聯想到工藤新一身上是遲早的事。
“這和我們想要讓新一你隱藏起行蹤,維持著下落不明、不知死活的狀態,不引起那個組織的注意的初衷,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阿綱冷靜地分析道。
工藤新一臉上的興奮之色漸漸褪去。
阿綱的話讓他因為找到了一種極有可能追蹤到那個神秘組織蹤跡的方法而興奮不已的頭腦重新冷卻了下來,變得能夠進行理性而冷靜的思考。
但與此同時,工藤新一內心的焦躁感也在上升。
“那怎么辦難道要去拜托我老爸他在警視廳倒是有不少熟人”
可是,真的要通過工藤優作,將這件事拜托給警視廳的某位甚至是某幾位警官嗎
老實說,工藤新一并不想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想讓遠在海外的父母擔心是一回事。
另一個理由則是,要讓警方哪怕并非官方性質上的,而只是極少數與工藤優作有私交的警官知道自己因藥物原因變小這件事,不知為什么讓工藤新一的內心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抗拒。
“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說,這絕不是什么偵探的自尊心作祟。”
變小的偵探先生喃喃低語。
“也不是對老爸可能推薦過來的警官能力的不信任。”
盡管這一年多來,工藤新一作為知名的高中生名偵探,在媒體那里獲得了“日本警方的救世主”這樣的稱號,但就像曾經提起過的那樣,工藤新一并沒有因此而得意忘形、瞧不起搜查一課的各位警官。
尤其是在跟蹤和潛入調查這兩件事上,工藤新一確信如果是一位在職刑警的話,做起來一定比自己這個偵探更加專業更加值得信任。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很排斥將自己受藥物影響而變小這個秘密告知給警方人員。
就好像
“就好像,如果被警方的人知道了這個秘密,絕對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
工藤新一眉頭緊鎖。
“我自己也說不上為什么總之,就是有這樣糟糕的預感。”
阿綱“”
驚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偵探的直覺
怎么感覺和他的超直感比起來也不差什么了
阿綱自然能理解工藤新一的這種直覺畢竟柯學世界的日本警方內部的確存在著黑衣組織的臥底,而且說不準還不止一個兩個。
工藤新一這份打從心底里的排斥,很難不讓阿綱認為是小伙伴身上的主角光環在生效。
不過正好。
既然工藤新一這么排斥讓警方參與進來的話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提出之前被小蘭的到來打斷的那個提議了。”
阿綱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