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而出的老先生本來是在問著阿笠博士,但看到撐著傘蹲在地上的阿綱,和他面前頭上裹著繃帶的小孩時,他腳步一頓,隨即加快步速接近過來
“綱吉君回來了”
服部叔很聰明地沒說他之前已經在家里迎回阿綱的事,只是模棱兩可地說了句可以理解成歡迎阿綱回家,也可以理解成他也是剛剛才見到外出歸來的阿綱的話。
“這孩子是誰怎么受傷了”
被阿綱家一老一小見面的第一重點都是關心自己傷勢搞得十分無奈,同時又覺得如果是這兩個人的話,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的工藤新一“”
他嘆了口氣,給了阿綱一個“交給你了,我已經說累了”的眼神。
阿綱“”
這個時候的新一對自己變小這件事還一點保密意識都沒有真是幫大忙了
他拍了拍小伙伴變小以后,變得纖細了不少的肩膀,示意都交給自己。
“服部叔,這是新一,因為我暫時還不知道的原因,他變小了總之,外面還在下雨,我們不如先進屋子里再說”
半分鐘以后,兩大兩小成功進入了工藤家。
工藤新一被阿綱帶著進浴室洗澡他頭上有傷,再加上人變小了,大家都不放心他一個人進浴室,阿笠博士和服部叔就守在浴室門外,聽他伴著嘩啦啦的水聲,講著自己是怎么在游樂園發現了兩個形跡可疑的黑衣男子,之后又是怎么跟蹤其中一人到樂園的偏僻處,目睹了一場非法交易,最后又是如何被黑衣男子的其中一名同伙發現,被從背后擊中頭部,意識昏沉之際,被喂下了據說足以致死的特殊毒藥
根據那名黑衣男子的說法,這是他們“組織”新開發的毒藥,服下這種毒藥后死去的人,無法從尸體上檢測出任何毒素成分。
“那家伙還說這是能實現完全犯罪的好東西”
工藤新一用力捶了下眼前的墻壁。
“什么鬼話”
“確實是鬼話。”
幫忙用塑料膜將工藤新一頭上的傷口小心包裹起來,并在旁邊隨時準備幫忙的阿綱附和。
“新一你頭都被打破了,就算到時候查不出死因,你受到襲擊這件事總歸是事實。”
有受襲這個要素在,算什么完全犯罪啊。
工藤新一“”
重點是這個嗎
他關掉眼前的花灑,邊擦拭著身上的水滴邊任由阿綱幫忙將頭上的塑料膜解下來。
現在的重點是,那個黑衣男人在給他喂下毒藥之前說過,因為這毒藥還沒有在人體上做過實驗,屬于試作品,那么說不定
“是還未開發完全的藥物在新一你體內產生了奇妙的作用,讓你變回了小時候的模樣”
阿笠博士這個時候也借用工藤家衛生間的新毛巾擦干了身上沾上的雨水。
他根據工藤新一的說法做出推測。
工藤新一裹著大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
他頭上因為淋雨而沾濕的繃帶也被阿綱一起解了下來,傷口處也被阿綱重新涂了藥。
不過因為工藤新一的強烈拒絕,阿綱沒再給他裹上新的繃帶。
“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工藤新一說著示意三人跟上自己的腳步,走上二樓來到他的房間,鉆進衣帽間開始翻找合身的衣物。
“我說,博士,你是天才吧既然是天才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制作出能讓我恢復原本身體的解藥吧拜托啦你快點幫幫忙我可不想一直這副樣子。”
邊翻找著衣物,工藤新一邊對等在外面的阿笠博士說道。
“我又不是主攻藥物方向”阿笠博士露出一個苦笑,“再說我連新一你吃下的那種藥物的成分都不了解”
那個黑衣男子都說從人體中檢測不出毒素成分了,阿笠博士可不覺得從工藤新一的血液里能找出什么線索。
零線索開發解藥什么的,新一到底是把他想得有多天才啊
工藤新一這個時候正好翻到了被工藤有希子標注了“新醬七歲的衣服”的紙箱,從里面找出了一身白襯衫、藍色西裝外套外加灰色西裝短褲。
看著他換上那身無比眼熟的衣服,邊整理領結邊從更衣間里走出來,阿綱不禁有一瞬間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