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夢境。”
這時,花房的門從外面被人輕輕拉開,一襲紫裙擺馭著微風飄
進花房內。
“你是”徐陽望著眼前的紫衣女子,一縷淡淡的香氣鉆入了他的鼻孔。
他不禁探出鼻翼輕輕嗅著,這花香在夢里,在記憶里,在那座山谷里,是那般的熟悉。
紫衣女子摘掉了遮住臉龐的紗巾。
美貌如仙。
“紫花楹”徐陽又驚又喜,“你怎么會在這”
紫衣女子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徐陽連忙以內視之法查看自己的身體,他體內的一十八道水咒封印全然消失。功體不但順暢自如,原本的元魂境第二層修為變得更加穩固,經絡中沒有了一絲雜質。
他知道自己得了大大的好處,說是易筋洗髓也不為過。
徐陽是個聰明人,經歷過之前初到靈界與紫花楹之間發生的事。他篤定,他和紫花楹之間又發生了一模一樣的事情。
望著眼前的紫衣女子,徐陽的臉紅到了耳根。
就在四目相對的時候。
徐陽突然感覺自己左肩上傳出火辣灼熱之感。
他褪去肩頭的衣襟察看,結實的肩頭表面多了一小團清晰整齊的牙印,牙印的中間有一枚紫花印記。
花妖印記,是一種有益無害的咒術,可防魅惑之術。
徐陽也不清楚紫花楹咬在他肩頭上的花妖印記可以持續保留多長時間。
和這枚花妖印記并排著的,是上一次徐陽初到靈界時,紫花楹留下的另外一枚花妖印記,兩個并排在一起,牙痕印記一般無二。
徐陽整理好衣襟,抱怨道“你怎么又咬我”
紫花楹這才開口道“沒什么,我喜歡咬你就咬你。反正你都睡著了,也不疼,況且我又不是吃了你。”
徐陽一時不知怎么駁回去,對方的理由乍聽蠻不講理,仔細推敲,卻也找不出毛病。
“謝謝你,又是你救了我。”徐陽誠懇道。
“你很讓人擔心,龍侍的十八重水之術很厲害,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可以解。”
紫花楹話鋒一轉,繼續道“這一次是你的師兄鬼谷長陽找到了我,要謝的話,你應該好好感謝他。”
“鬼谷長陽師兄,我是應該謝他的。”徐陽心中一暖,師兄弟之間的情誼越來越深厚。
紫花楹用紗巾將自己的臉頰重新遮好,背過身去,認真道“我是花妖,你是人族。妖,人殊途,我們的相遇只是一場交易罷了。這一次我幫你渡走了身上的咒印,順便又拿了你身上的一縷仙道木靈之氣。仙道木靈之氣對于我的花妖之體來說是大造化。不過你放心,這不會對你身體本源的仙道木靈之氣造成損害。就算作是報酬,你我兩不相欠。”
不待徐陽回答,紫花楹便走出花房。
花房外,紫花楹輕輕咳嗽,她以淺色手帕遮口,手帕上落了幾滴鮮紅。
“這十八重水的咒印果真歹毒,需以木靈之體將其導入大地才可。”
紫花楹連忙來到花園中間,一團紫色霧氣中,她的身體又變成了一棵高大的花楹樹。
花冠上開出無數紫色的花。
花房中。
徐陽望著紫花楹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他整個人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微微搖頭,兀自低語“這真的只是一場交易嗎”
徐陽走出花房。
對面的山坡上,鬼谷長陽站起身來,揮手高呼“徐陽師弟。”
說著,鬼谷長陽的身體化作一團水線從山坡上滾下來,眨眼就到在了徐陽的面前。
鬼谷長陽伸手拍在徐陽的
肩頭,上下仔細打量,臉上的喜悅漸漸綻放,就像是花園里迎著陽光的花兒一般。
“徐陽師弟,幸好我請到花妖圣女醫好了你的傷體。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