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落在她的身上,一襲紫衣顯得更加絢麗。
“這里的陽光很不錯。”
只見她雙手掐出法訣,指尖之上有一瓣瓣紫色的花影跳躍。
與此同時,她的體表散出一股股紫色的氤氳,那是實質化的花妖靈氣。
不多時,紫衣女子的本體在紫色氤氳中漸漸隱去。
而她站腳的地方,多了一棵高大的花楹樹。
花楹樹的樹冠很大,遮住了花園上方天空的小半,充分享受著陽光。
樹枝上一簇簇紫色光點閃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了一串串紫色小花,紫花吐蕊,連成大片,彷如一天紫色的火焰。
“那花妖在干什么”妖刀雨夜問道。
“她在養精蓄銳,以花妖特有的法門吸收這天地間的靈氣。這個位置看似平常無奇,卻是整個捧月峰上最朝陽,日照時間最長的地方。”鬼谷長陽解釋道。
“我們是請她來給徐陽瞧病的,又不是來曬太陽的。話說本妖龍就不喜歡被太陽曬的感覺,要是能下一場雨就好了。我喜歡雨天。”妖刀雨夜道。
“我也喜歡雨天。”鬼谷長陽微瞇著眼,感受著陽光帶來的刺目。
“這就是我們為什么形影不離的原因。長陽主人,我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別貧嘴。”
時間很快,日落月出,天色暗了下來。
花園中的那棵花楹樹變回了一襲紫衣的女子模樣。
紫衣女子輕輕招手,便有許多螢火蟲落在了她的掌心。她用手捧著這一團光,照亮眼前的路,徑直來到了花房中。
花房中。
紫衣女子撤下白天用來遮住臉龐的紫色紗巾,紗巾下是一張絕美的臉龐。
無她,正是徐陽初來靈界遇到的那位花仙,她的名字就刻在徐陽的心里,紫花楹。
“天黑了,就讓我來幫你療傷吧。”說著,紫花楹掀去了自己肩頭的紫衣,露出肩頭白皙如玉,然后小心翼翼地撲在了徐陽的胸膛上。
昏睡中的徐陽夢到自己站在一棵高大的紫花楹樹下。
他抬頭看去。
紫色的光,紫色的風,紫色的云,紫色的仙女的裙子。
而后,那紫花楹樹變成了一位樣貌絕美的紫衣仙子,正羞澀地看著他笑。
“你是”徐陽看到眼前的紫衣人兒,莫名地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相公,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我是你的娘子。”紫衣女子笑臉,“我是花楹,紫花楹。”
那些螢火蟲趁機跑了出去,兩兩活躍在外面的花園里,花房里暗了下來。
夢境中卻是明亮的。
山坡上。
鬼谷長陽依舊盤膝坐在那里。
刀鞘上傳出妖龍雨夜的聲音“長陽主人,花房里熄了光亮。這醫治病人需要黑燈瞎火的嗎”
“這大概也許”鬼谷長陽干脆轉過身去坐著。
“睡覺。”
“”妖龍雨夜不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