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面前這位實力強大的前輩,臉上的神情并沒有半分閃躲。
“錯不了。”她十分肯定地說。
民間世家之間相互拜訪時,長輩通常都會給小輩送上見面禮,拉著小輩說上幾句勉勵的話。
當時那位烏音長老便借著這個由頭,一直笑瞇瞇地拉著她的手摸來摸去不肯放開,李拾月當時覺得不適,但礙于父母都在旁邊笑呵呵地看著,她也不好說什么,而那天對方手中帶的正是這枚紫色的扳指。
所以她記得十分清楚。
但印象中,她也只見對方戴了一次。
“除非這世界上還有其他一模一樣的扳指,否則這個應該就是貴宗烏音長老的東西。”李拾月不卑不亢地說道,聲音不大,但語氣十分堅決。
玉煙色靜靜地看著她,目光里帶著幾分思量,一時間沒有說話。
若是儲物袋的話,今日之事還真就十分難查,畢竟儲物袋大多都是量產,相同樣式的不知幾何。但正如李拾月所說,像這樣的扳指,通常都是定做的法器,極少會出現雷同的情況。
只要李拾月沒有撒謊,那這人很有可能真是烏音長老。
“或許那尸體身上還有什么線索。”這時明黛也走了過來,提議道。
玉煙色“我也是這么想的。”
她轉頭朝那黑衣人吩咐“聽風,去把那具浮尸帶上來。”
聽風聞言略微有些遲疑“宗主,那尸體怕是有些不妥。”
玉煙色“怕什么,照我說的去辦。”
聽風
他當然知道自家宗主不怕,他擔心的是旁邊那幾個小孩兒受不了。
但既然玉煙色都這么發話了,身為下屬,他只好轉頭去辦。
不一會兒,另外幾個黑衣人抬著一塊木板飛身上了船。
那木板上蓋著一層被打得透濕的白布,光從那高高隆起的輪廓來看,那尸體的體型似乎并不小,別說是老頭了,甚至比一般成年人的體型還要大,就像是一個酒桶似的。
“往后站。”明黛伸手將李拾月拉至身后,與此同時,木板重重落地,連帶著甲板也顫了顫,腥咸的海水濺了一地,但此時卻并未有人在意。
白布被掀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惡臭襲來,緊接著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便是一灘不堪的肉泥紅的白的黃的黑的混雜在一起,渾身上下被絞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生前的樣貌。
“怎么會這樣”幾個小弟子被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口鼻,就連玉煙色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色不太好看。
唯獨云時見狀只是微微皺眉,一句話也沒說他想起了他小時候遭遇過的那場洪災,當時有不少人命喪水中,四周漂浮的都是這樣的尸體,所以他早就習慣了。
明黛瞧了一眼,皺眉道“這是出現巨人觀了吧”
云時聞言回頭看她,好奇地問“巨人觀是什么”
明黛沒想到他會追問,但見云時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她還是簡單解釋了兩句“巨人觀是指一種尸體現象,常見于溺水死亡,民間一般說是尸體被水泡發了。”
“但實際上是尸體腐爛以后身體內部的一些自然變化,導致尸體異常膨脹,五官突出,皮膚泛青,看起來就像巨人一樣。”
嚴格意義上來講,“巨人觀”其實是一個法醫學名詞,具體的表現十分復雜,對于非專業人士而言,遠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概括的,但明黛對其的了解僅限于影視劇,所以也只能簡單說個大概。
她皺眉道“巨人觀的形成需要時間,碧羅城雖然相對而言回暖較快,但氣溫也還算不上炎熱。從這的跡象來看,少說也得有兩三天了。”
眼前這人的面容已經完全是血肉模糊的狀態,根本看不出任何五官特征,但從這滿頭銀發來看,年紀恐怕也算不小
再加上李拾月對那枚扳指的指認,雖然沒有確切的身份證明,但明黛心中卻已經有了定論此人十有就是那位烏音長老。
可他不是早幾日就離開了么為什么會橫死江上
整個東滁境水系發達,每天來往船只不知幾何,為什么剛好是今日才被發現,,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