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要追求無上法悅,那必定得雙方都歡欣,若是日日哭哭啼啼愁眉不展的,又何來蝕骨的歡喜”
明黛“宗主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她說“實不相瞞,我這次來,其實是要找一個人。”
玉煙色“找誰”
明黛“貴宗的烏音長老。”
玉煙色微微蹙眉,似乎是有些困擾“原來你竟然喜歡那種糟老頭子”
明黛
什么虎狼之詞
明黛無奈道“我同他有些恩怨。”
玉煙色松了口氣。
“不是瞧上了老頭就好。”她差點以為自己的魅力還不如一個老頭大呢。
明黛“”
玉煙色也沒問是什么恩怨,畢竟合歡宗弟子說好聽些是隨心所欲,說直白點大多都放浪形骸,被人打上門來再正常不過,所以她也沒有多想。
她淡淡道“你來得不巧,他前幾日出門去了。哦,正好是三日前的事。”
明黛有些意外“出門去了去哪了”
三日前,他們正好從沛州轉往碧羅城。那老兒早不走晚不走,為什么偏偏趕在這個時候
玉煙色“這我就不知道了。合歡宗各大長老都有自己的畫舫船艦,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連著好幾個月都不在碧羅城也是極為正常的。”
明黛皺眉“能追查到他在哪兒么”
玉煙色見她一直追問,不由得來了幾分興趣“你找他何事”
明黛沖李拾月招手,后者會意地從脖間扯出一根紅繩交至明黛手中,上面掛著一枚截狹長的玉骨,正是先前那枚骨哨。
明黛將那骨哨拿給玉煙色看。
“玉宗主可認識這個”
“骨哨”玉煙色臉色微變,神色嚴肅了許多,“你從哪兒得來的這等邪物莫不是與那老家伙有關”
明黛見她如此反應,頓時心中微定。
她賭對了。
東滁地勢復雜,多奇門遁甲,各種流派層出不窮。傳言邪修便是發源于此。
合歡宗作為本土大宗,其心法本就亦正亦邪,歷史上也曾有不少弟子因一時好奇而修習過邪術,結果最終卻差點導致他們滿門覆滅。
自那以后,邪術被禁,邪修也被全面封殺。
合歡宗弟子向來以放蕩不羈著名,自由度極高,唯獨這一塊是禁區中的禁區。
明黛“這指骨的主人是他以前的徒弟,名叫李景舟,不知你可認得”
“倒是有些印象。”玉煙色微微瞇起了眼,腦海中依稀回憶起幾個片段。
那小弟子生得唇紅齒白,天賦也相當不錯,假以時日,必定能有一番成就。
當初收徒的時候她也曾心動過,但聽說那家人與那老頭是舊識,徑直拜入了對方門下做了親傳弟子,所以她當時也就沒多過問。
這才不過短短三年的時間,那小孩竟是已經死了可這么大的事,烏音那老兒卻只字未提
她正色道“具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黛沒立刻回答,反而轉頭看向自己身后的小徒弟們“拾月,你自己來說吧。”
李拾月怔了一下,走上前來。
“劍宗青山峰弟子李拾月見過玉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