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來了
明黛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那如今情況如何可有受傷的人”
青容“暫時控制住了。”
那爆炸雖然聲勢浩大,但無論是設陣的弟子還是徐岷玉本人的修為都不算高,再加上場地周圍本來就設有應急保護,所以并未出現任何傷亡。
青容“除了你那小徒弟本人。”
明黛
她還欲再說什么,青容卻突然加速俯沖,明黛沒轍,只好連忙催動機關鳥跟上。
臨近地面,明黛才知道剛會兒青容的臉色為什么會那么難看。
原因無他,為了躲人耳目,他們竟然是將擂臺在了靈舟之下,如今地面上爆炸,靈舟也免不得受到波及,他們偷偷打擂臺的事頓時就暴露了。
不,也不能這么說。
畢竟這會兒地面上只剩下一片焦黑,別說是陣法和擂臺了,連根草都看不見。這會兒劍宗執法隊的弟子正在旁邊和人問話,估計是在調查情況。
徐岷玉作為參賽者,頂多算是在參賽過程中偶然引發了事故,但青容本人作為主催者之一,估計得倒霉了。
賠錢是小事,挨罵才是大事。
哪怕她是為了師弟師妹們才攬的這活,最后出了問題,責任還是得由她自己來扛。
不冒火就怪了。
“人就在靈舟上,你可以先上去看看他,不過爆炸原因還沒查明,他暫時還不能離開。”青容隨便拉了個弟子,讓他帶明黛去找徐珉玉,自己則上前去和執法隊交涉。
明黛跟在那弟子身后登上了靈舟,最后在客艙里見到了徐珉玉。
坦白講,要不是先前徐珉玉在家也炸過一回,此時此刻明黛還真不一定認得出他來。
渾身衣物被炸得又破又爛就不說了,好不容易長長了一些的柔順黑發也再度變成了帶著糊味的羊毛卷,活像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小難民。
這會兒他正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任人上藥,一聽見明黛來了,頓時就跟看見了救星似的,立馬掙扎著朝她伸出手
“師叔”
“別亂動。”
話音落下的同時,藥粉灑在徐珉玉背上,在靈藥地作用下,那些猙獰的傷口慢慢開始愈合,小家伙卻發出一陣鬼哭狼嚎,活像是要被刀了剮了似的
“師叔救我啊”
明黛站在旁邊沒吭聲。
剛才聽青容那話,她還以為對方是要留著徐珉玉算賬呢,所以才急忙上來查看,現在一瞧這情形,頓時放心了許多。
要真是想算賬的話,估計不會給他用這么好的靈藥。
多半是有其他的事。
不過這話她可沒現在說。
她先前還琢磨著最近怎么沒見徐珉玉弄出什么動靜,還以為他變得成熟穩重了呢,沒想到果然是應了那句話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出息了,偷偷摸摸跑來打擂臺就算了,還能反手把臺子都給人炸了。穿越過來這么久,明黛還是頭一次被人“叫家長”。
該讓他多痛一會兒,長長教訓。
估計是意識到他就算再怎么嚎,明黛也不會幫忙叫停,于是徐珉玉漸漸地也不吆喝了,就趴在那哼哼唧唧,跟個小豬仔似的。
等到醫師離開以后,明黛才坐到床邊,開門見山地問“什么時候開始下山闖陣的”
徐珉玉“就今天”
明黛“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