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崩潰與無地自容,痛哭著跑掉。
傷身又傷了心。
“你這鍋”成師兄有錢,見得多,盯著貍貓手里的平底鍋若有所思。
頗有神奇之處。
金雙雙收好平底鍋。
成師兄就不再多看,看向一旁微笑的常娥說道,“阿娥,你去常師叔面前提一句,免得那”
“清蕊。”
“免得那清蕊搬弄口舌,無事生非。此等心術不正之人,今日還是似而非誣陷同門,顛倒黑白,以后為了利益還不知道做出什么。”
成師兄一臉高深莫測搖頭晃腦,之后拉著聞人一就走,興沖沖地說道,“走,咱們去比劃比劃,與我試試這個鐘。阿一,你也試試。”
他見獵心喜,拉著聞人一就走,常娥也不在意,只對正忙著掏出靈果補補身的小姑娘溫和地說道,“我去尋叔祖,你的任務交了沒有不如一同去。”
她叫常長老叔祖,成師兄卻叫常長老師叔,可與此同時,她又喊成師兄做師兄這仙宮的輩分每每讓貍貓頭禿。
想深了都會掉毛。
不過她常師姐都覺得沒問題,她自然也覺得問題不大,急忙乖乖地答應了一聲,跟她一同去見常長老。
常長老萬年都在執法殿,從早到半夜都能見到他,每次見到都是一副格外從容優雅,翻看書卷悠閑度神仙日子的樣子。
不過這回執事殿里的常長老似乎臉色很奇異,也沒有看書,然而是在恍恍惚惚,被什么刺激了似的,地上還有打翻了的茶杯碎片。
待兩個女弟子一同進了執事殿,站在他面前半天,常長老才緩緩將目光落在一臉乖巧低調的金雙雙的臉上。
他的目光格外復雜,白凈的臉皮似乎也微微抽搐。
“長老,我來交任務。”貍貓乖乖地說道。
“金師侄,我真是沒看錯你。你是真”常長老半晌才緩緩地說道,“出人意料,與眾不同。”
金雙雙一臉懵懂地看他。
“日后不必每日都來我這里領取任務。試煉之前,你每天都前往靈隱谷,如今日便是。”常長老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的小姑娘。
這目光讓貍貓尾巴骨一緊,越發平心靜氣,乖巧地說道,“弟子領命。”
說起來,常長老的目光實在是溫和中又格外犀利的感覺。
雖然說能成為仙宮長老,不論出身內門外門都必然是翹楚,起碼元嬰起步,可她總覺得常長老不太像是元嬰那么簡單。
難道是化神
想到這里,金雙雙越發謹慎,要不是還在執事殿,她都要摸摸頭頂,免得耳朵撲棱出來。
不過那種窒息的感覺不過是一瞬,常長老又是從容優雅的樣子。
他還看著金雙雙笑,還鼓勵她說道,“身為外門弟子,就應該這樣勤奮做事。”
“弟子明白。”
“金師侄,你這么能干,哪怕日后你大放異彩被內門看中,恐怕我也舍不得你,要扣你留下。”
常長老在小姑娘若有所思的目光里拿著新茶杯,喝了一口茶,溫聲說道,“怎么會有你這樣優秀的弟子就適合留在外門好生勞作。”
常娥欲言又止,想說既然如此優秀,那怎么能把金師妹扣在外門,浪費她的天賦,她叔祖這話不是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