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很誠實“徐妄。”
陸執哼聲“我就知道,徐妄那不正經的戀愛腦,一天到晚不教你些好的”
江耀似懂非懂,看著他。
陸執下意識地想
要糾正他,仔細一想,也不能說是糾正。
畢竟這不是什么“錯誤”。
只是
還沒想明白那個“只是”,陸執感到袖子又被扯了扯。
側過頭,對上江耀的眼睛。
懵懂茫然,清澈眼瞳被火光耀映。
熠熠生輝。
“你教我。”江耀向他請求,“好的。”
陸執“”
這是在回答他那句“徐妄一天到晚不教你些好的”。
可是,什么是“好的”
是他們朝夕相處七年來不敢捅破的那層窗戶紙,是午夜在濕膩中驚醒卻生生用道德壓下的那番自責
是每每情難自抑,就停止,就推開,就平靜告訴他的“不可以這樣”。
還是一時情動,便踮起腳尖,煙花夜空下的一個吻
是否已經足夠他的忍耐,他的克制。他用道德給自己上的枷鎖。
他用道德給他們強加的枷鎖。
江耀是怎么想的呢
江耀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無法遏制的想象,過電感順著脊椎竄上后腦勺。
陸執一瞬間感到喉頭發緊,不可言說的渴求伴隨著躁動,一點一點,攻陷他的理智。
夜空被一朵接一朵的巨大禮花占據。
熱鬧的人間煙火,清冷的冬夜氣息。
辭舊迎新,除夕之夜。
當某一朵煙花怦然升空,照亮黑夜之時。
陸執伸手,把江耀拉進懷里。低頭吻他。
指間的煙燃盡大半,快要燒到手指。灰色余燼簌地墜落。無聲砸在地上。
不遠處等著被點燃的爆竹孤零零地立著,已經無人過問。
是煙的味道。
煙火的味道。
除夕的味道。
溫暖的,濕軟的,熟悉中帶著全然不同的陌生的奇異的味道。
新的體驗代替了“好怪”,覆寫進江耀的認知里。
他不由自主地閉上眼。心跳如撞鹿。
小小的火苗在身體里,炸開。
一朵漂亮的煙花。,,